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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躺在医务室。
隔着一道帘子,我听到了黄毛的声音:“沈哥,真跟我们没关系啊,谁能想到她晕血啊。”
“就是说呢,而且打排球被砸一下不是很正常吗,不都说穷人很抗造吗,她怎么是一个脆皮啊。”
沈砚清清冽的嗓音传来,这一次,还是言简意赅。
“道歉。”
“不是吧沈哥,让我们给她道歉?”
我连忙坐起来,拉开帘子,说:“不用了。”
“害,多大点事,至于道歉吗,本来就是我晕血,跟他们也没关系。”
沈砚清不说话,眉眼下沉,递过去一个视线。
红毛黄毛:“对不起,我们错了。”
“哎!”已经跑了。
沈砚清拿起一个驼色LV布袋子,扔到床上。
“他们给你的补偿,收着吧。”
我打开一看——
薯片!虾片!巧克力派!曲奇!果冻!
全是我平时舍不得买的进口零食。
我眨了眨眼,把袋子合上,仰头问:“你说实话,你承诺了多久的作业。”
“嗯?”
“要不是你愿意免费给他们写作业,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,同桌,你受苦了!”
“但你放心,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,你把作业分我一半,我帮你写。”
“神经。”沈砚清唇角抽了抽,扔出来这两个字。
我拿着布袋子,追上去,说:“你去哪儿?沈砚清,你是不是要去打工了?”
“打工?”沈砚清脚步一顿,问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行了,都是同学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我悄悄告诉他:“我知道好几个日结高薪的活,要不要介绍你过去?”
沈砚清注视着我,问:“你很缺钱吗?”
“缺啊!”谁会嫌钱多!
“缺钱还来这里上学?”
还不怪我那个老爹!
非说我们是上流社会的人了,问都没问,就把我发配到了这个鬼地方。
我有点郁闷,说:“还问我,你不也一样吗?”
沈砚清摇了摇头,说:“我和你,不一样。”
我懂。
男孩子嘛,自尊心强,能理解的。
沈砚清无奈叹了口气,说:“你没听见他们喊我哥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