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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小狗放在地上，牵着霍明曦的手走到他面前，不卑不亢地说：
“霍先生，狗是我早上在路上捡的。当时它快**了，我实在不忍心。”
“我已经带它去过宠物医院，打了疫苗、做了驱虫、洗了澡，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医生说它很健康，大概两个月大，没有攻击性。”
我顿了顿，继续说：
“今天带明曦出去，也是全程牵着她的手，没有让她离开过我的视线。”
“狗窝、**、牵引绳都是明曦自己挑的，她用电话手表付的钱。”
霍启东低头看了一眼霍明曦。
霍明曦怀里抱着那只干干净净的小**，仰头看着她爸爸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带着笑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多了。
霍启东的目光在霍明曦脸上停留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：
“明曦今天吃饭了吗？”
我答：“早饭吃了一碗白粥加两张土豆丝卷饼。午饭吃了一碗番茄鸡蛋面。晚饭还没吃，正准备做。”
霍启东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霍明曦抱着洗干净的小狗，突然转身跑到霍启东面前，扑进他怀里。
她举起小狗，指着它，嘴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：
“乐乐。”
霍启东整个人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，瞳孔微震：
“你说什么？”
霍明曦又指了指小狗，重复了一遍：
“乐乐。”
霍启东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好半天才缓过来，声音有点哑：
“你给它取名叫乐乐？”
霍明曦用力点了点头，把小狗狗往他怀里塞了塞，像是在说：你抱抱它。
我心里也惊了一下。
从见面到现在，这孩子一个字都没说过，我还以为她不会说话。
原来她会，只是不愿意说。
我没打扰他们父女俩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冰箱里的食材琳琅满目。
我翻了翻，决定今晚做几个家常菜：一个番茄炒蛋，一个清炒时蔬，再炖个排骨汤。
另外给自己加了个水煮牛肉——一天没吃辣，浑身不得劲。
正忙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