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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脚步没停,甚至没有回头。
大概是太紧张 林晚星了,大概是我声音不够大,大概......他根本就没听进去。
病房门在他身后无情地合上,我被两个保镖架着往输血室拖,脚几乎沾不到地。
针头扎进手臂时,我疼得缩了一下,只感觉血一点一点往外抽,冰冷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走,整个手臂像泡在冰水里。
疼,冷,头晕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昏昏欲睡的时候,输血室的门被推开,护士跑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你、你下面怎么流血了?”
她扭头朝外喊。
“来个医生!快!”
我先是一愣,往下一看,座椅上已经是满眼的血红,眼前彻底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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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,病房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我下意识把手放到小腹上,那里平坦、安静,什么都没有了。
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眼睛却干得发疼,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这时,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,是周时谦发来的消息。
晚星刚出院,就积极地在帮你挑婚纱和场地,你看选哪个?图1是你以前说过的教堂,图2是海边,她说海边更适合你。
后面跟着几张照片。
照片里,林晚星站在婚纱店和婚礼场地里,笑得温柔又认真,像是在为自己谋划一场盛大的喜事。
我盯着那两张照片,不知有何感想。
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婚房早就被我砸了,婚礼场地退了,酒店取消了,请柬也全作废了。
还在那儿跟林晚星一起,假惺惺地替我想好主意,演一出恩爱的戏。
我没有回复。
把手机扔到一边,然后拿起自己的衣服,走出医院门口,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机场。”
说完就摊在后座,闭上眼睛开始冥想。
这时,鼻尖却钻进一股奇怪的香味,我皱了皱眉。
刚想开口问司机,可意志力早就不如刚才,最后眼皮越来越沉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时,我已经被人绑在一片空地上,后背抵着出租车车身。
只见一个男人恶狠狠地站在我面前,他脸上的疤狰狞地可怕,手里还攥着一根铁棍。
以为他只是要钱的绑匪,我皱了皱眉,强迫自己镇定。
“如果你要钱,我会给你,你放了我。”
绑匪却啐了一口,眼睛血红:“我要五百万!”
我猛地一愣,“你要多少?”
“我要五百万!”他铁棍死死地抵着我的肩,“林晚星那个**,抛下我和她那个贱种就跑回国来要钱!我来找她,她死活不肯见我,说什么在你这儿要的五百万还没到手!”
绑匪越说越激动,一脚踹在车门上,咣的一声。
“她当年跟老子上完就跑,还留下个拖油瓶,现在想一个人吃独食?做梦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五百万,就别想活着走!五百万!一分都不能少!”
我心里一沉。
如今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钱,而且这绑匪一看就是蓄谋已久,盯了我不是一天两天。
我想后退一步,可是后面已经被死死抵住了,只能试着跟他谈条件:“你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,让他派人送钱过来怎么样?”
可话音刚落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,周时谦。
此时此刻,这三个字比任何时候都让我觉得安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