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洛月宁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，半天发不出声音。
傅云昭皱眉看我。
“祝青玉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，我与长嫂清清白白，岂是你能污蔑的？”
“不敬长嫂，今日我也不会纵容你，去跪着！”
方才的震惊和愤怒此时全变成了委屈，我鼻子一酸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傅云昭，你让我学规矩，便是要洛月宁日日体罚折磨我吗？”
“你是想要我做好傅家少夫人，还是巴不得我被她折磨致死，好给她腾位置！”
傅云昭脸上闪过错愕，上前拉住我的袖子。
“青玉，你胡说什么呢，这一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，等婚后我自然不会压着你的性子。”
我抽出手胡乱擦了擦眼泪。
“不必了，我不会嫁给你。”
傅云昭瞳孔一缩，随即冷笑出声。
“祝青玉，你又是从哪个话本子上学的欲擒故纵的招式？”
“除了我，哪个世家公子会要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？”
他还想说什么，旁边的洛月宁突然捂着嘴干呕一声。
她脸色苍白地靠在傅云昭身上。
“祝小姐，我本就身子不好，强撑着教你规矩，你却污我名声，将我气成这样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傅云昭的手不着痕迹地护住她的肚子。
“青玉，给长嫂道歉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他们二人珠胎暗结的事情，我确实有过想要闹大的冲动。
可傅家对我有恩。
傅家二老对我虽然算不上亲热，却也在衣食住行上纵着我，在外人议论我的孤女身份时护着我。
我看着手里已经揉皱的婚书，沉默半晌，将它丢进火盆里。
罢了，日后只要跟傅云昭没关系就好。
隔天，我正要收拾东西离开，有人冲进门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。
是傅云昭身边的嬷嬷。
我被拉到洛月宁的院子里。
傅云昭扶着洛月宁坐好才看向我。
“青玉，昨夜的事情长嫂已经不与你计较，只要你好好道歉，继续跟着她学规矩，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