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煮完了。
端上桌时，乔薇坐在我的位置上，程砚正替她拆外卖送来的凉菜。
她抬头，笑着拍了拍身旁的空椅子。
“知意，坐这里，正好跟我说说步骤。”
程砚尝了一口面，皱眉说还是甜了点。
他把碗往我面前一推：“给薇薇讲讲，番茄得先炒多久。”
我低头看着面上的荷包蛋。
以前一个鸡蛋也要让来让去，他总说自己不爱吃，我就把蛋切开，一人一半。
后来家里什么都有了，他反倒总觉得不合口味。
“你给她***吧。”
我把碗放回他面前。
程砚正要夹凉菜，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我？”
“你不是说，一起吃苦的时候最幸福？”
“那你给她做，也让她尝尝。”
乔薇看向他，眼睛里竟真的生出一点期待。
程砚把筷子放下了。
“一碗面，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，至于吗？”
“那你去。”
我指了指厨房，锅还没洗，案板上摆着剩下的半个番茄。
他没起身，反而笑了一下。
“许知意，你不就想让我当着薇薇的面谢你，谢你陪我吃过苦？”
我的脸一下热了，抓着桌沿的手收得很紧。
我有很多话想说，可他已经拿起酒杯，像不必等我回答。
“我没亏待你吧，这房子你也住着，钱你也没少花。”
乔薇轻声说她其实可以学，不用为难程砚。
他立刻接了话：“就是，你愿意教就教，不愿意算了。”
我把自己的碗也放下，起身去拿包。
程砚终于叫住我，语气里的耐心已经没有了。
“明天赶紧把中间那四年也卖了。”
“天天挂着这些苦日子，好像全天下就你付出过一样。”
我背对着他，把药盒从包里拿出来，放到了餐桌上。
他看见药，神情微微一动，伸手来拉我。
我已经拨通记忆交易师的电话。
“第二笔，我明天过来。”
第二次坐进交易椅之前，我又想起了那间出租屋。
那年雨下得很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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