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岁那年一个月光吃饭就吃掉86万，
小小年纪就展现出骄奢淫逸的底子，
爸爸妈妈顿感大事不妙，
一合计把我送上《小小变形记》。
可直播第一天，
我捧着干巴的馒头就着咸菜吃的津津有味，
直播第二天，
我倒腾着小短腿用刷锅洗碗换玉米棒子饼，
直播第三天，
我甚至已经和村子里的爷爷奶奶打成一片，
眼看我已经完全畅游在乡下生活，
爸妈坐不住了质问告状的哥哥：
“你不是说**妹挑食挑到天天澳龙、和牛黑松露，一天三顿要十万？”
哥哥还没解释，
直播中我盯着别人吃剩半个窝头说话了：
“姐姐，这个还要吗？”
“能给我吃吗？在家要卖我3万呢！”
1.
我被送到乡下的第一顿饭，林奶奶问我还饿不饿，我没敢点头。
但另一个小朋友已经哭起来了。
“这里好脏！我要回家！我不要住这种房子！”
周导在旁边使眼色，摄像机立刻对准她。
弹幕飘得很快。
来了来了，豪门小孩受苦名场面。
这个陆棠棠不是说一个月吃八十六万吗？等会儿肯定哭。
我赌她连土灶饭都不吃。
我不知道大家在说我。
我只看见土灶煮的白米饭，白菜豆腐，还有一碗鸡蛋汤。
香味飘出来时，我坐得笔直，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。
周导压低声音跟摄像说：“拍陆棠棠，她肯定嫌素。”
镜头推过来。
我盯着碗，眼睛一点点亮了。
林奶奶给我盛了一碗饭。
我接过来，没有马上吃。
“奶奶，这一碗多少钱？”
林奶奶手一抖。
“不要钱，吃饭咋还问钱？”
我认真解释：“在家里，哥哥说我一口饭很贵。多吃一口，妈**钱就少一点。”
弹幕停了一瞬。
随后又滚起来。
这是节目效果吧？
有钱人家教育小孩这么夸张？
不是说她败家吗？怎么问一碗饭多少钱？
我不知道他们在看。
我只知道米饭很香，白菜也很香。
我吃得很慢。
我把碗里的饭分成三小堆。
一堆现在吃。
一堆等会儿吃。
最后一堆留着睡觉前饿的时候吃。
林奶奶坐在我旁边，轻声问：“棠棠，你在干啥？”
我小声说：“这样晚上饿了，就还有一点。”
林***手突然停住。
季安安吃了两口就把碗推开。
“太难吃了，我要吃进口小饼干。”
我没看她。
可是我的眼睛不听话，偷偷瞟了一下她碗里的米饭。
只瞟一下。
我马上低下头。
哥哥说过，别人不要的东西，也不是我的。
吃了也要算钱。
林奶奶看见了，她问：“棠棠，还饿不？”
我立刻摇头。
“不饿。”
肚子却在这时候响了一声。
咕噜。
直播收音很清楚。
院子里突然安静。
我的脸一下红透，赶紧捂住肚子。
“它乱叫的，不是我。”
林奶奶把自己的碗往我面前推。
“吃，奶奶这儿饭管够。”
我不敢动。“管够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你饿了，就能添。”
我小心翼翼问：“添饭会不会扣妈**钱？”
弹幕慢慢变了。
等等，她这不像演的。
五岁小孩会演这种？
她吃得好珍惜啊，碗比我脸都干净。
一个月八十六万？我怎么不信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林奶奶给我铺的小床上。
肚子还是空空的。
但我不敢起来。
摄像机有小红点，像哥哥的眼睛。
我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那锅白米饭。
我想起三天前，哥哥也是这样看着我的饭碗。
那时候，我还在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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