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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怔住：“他......加班。”
听到这话，陆则衍轻嗤一声，似是毫不意外的样子。
“二位快坐快坐。”展尧摆摆手，嬉皮笑脸道：“光唱歌喝酒多没劲，咱们玩点刺激的。规则很简单，抽到大小王的人蒙眼，点两个人做一件亲密的事，被点到的不许拒绝！”
包厢内一群人开始起哄。
梁安馨坐在陆则衍身边，有些拘谨：“则衍，这不太好吧......”
“闹着玩的，有我在呢。”陆则衍靠在沙发里，神色懒散，余光似有若无地扫了我一眼。
我安静地坐在角落，蒋司承在我的左手边，姿态随意地搭着沙发靠背。
第一轮，展尧自己抽到了大王。
他蒙上眼罩，在原地转了三圈，手指在空气中乱点一通，“你！还有......你！你俩来个交杯酒，再亲一口！”
话音落下，全场沸腾起来。
展尧迫不及待地摘下眼罩，眼巴巴望着：“谁和谁啊！”
“喝一个！喝一个！”
众人有节奏地拍着手，揶揄地看着我跟陆则衍。
有人直接将酒杯塞进我的手里，满脸看戏的表情，陆则衍坐着没动，面色铁青地看着展尧。
展尧瞪圆了眼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，“这样，你俩喝个交杯酒就行了，成不成兄弟们？”
“第一局就这样吧，后面可不能再随便改了！”
“我们倒是都可以，但秦姝肯定觉得遗憾，哈哈哈......”
“遗憾什么，刚才则衍都说秦姝有男朋友了。对了秦姝，你真不喜欢则衍了啊？”
“......”
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都聚焦在我的身上。
这些人很多都是陆则衍的同学，也知道我大学时几次表白失败的事。
我正准备开口，陆则衍站起身，说道：“我自罚三杯。”
他仰着头连灌三杯威士忌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第一轮就这么糊弄过去，后面的几轮没我和蒋司承什么事，中途我去上了个卫生间，再回来时，就见刚才位置被展尧坐了。
此时，陆则衍正戴着眼罩，右手指向了蒋司承：“你......”
下一秒，他的左手抬起来，缓缓指向正要落座的我身上：“你们两个，来个蜻蜓点水的吻吧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陆则衍摘了眼罩，看着自己手指的方向——秦姝和蒋司承。
“则衍，你这手是真够邪的。”展尧坏笑一声。
“......”
陆则衍嘴角牵起一抹弧度，眼底阴沉。
他本来觉得就是玩玩，可当“秦姝”和“蒋司承”这两个名字被他亲手凑到一起的时候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，说不出的不痛快。
“算了，换个惩罚。”陆则衍拿起酒杯：“我喝。”
“诶——”展尧按住他：“规则就是规则，刚才那几**家可都严格遵守了。大壮上轮都能亲刚子三十秒，秦姝和司承嘴唇碰一下怎么啦！”
“对呀！那么辣眼睛的我们都看了，正好这一局洗洗眼。”
“快点亲快点亲！”
“......”
陆则衍没再吭声。
他手指捏着杯身，看着蒋司承站起来，走到我的面前。
蒋司承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，袖口随意挽起，整个人挺拔又沉静。
他唇角弯了弯：“秦姝，得罪了。”
公事公办的客气模样，眼底却藏着难掩的笑意。
我站起来，抿了抿唇。
蒋司承温热的气息逐渐靠近，和昨晚如出一辙。
额头即将相贴的那一瞬，我闭上眼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“蒋司承。”
陆则衍的声音从沙发那边横过来，不重，但很清晰。
蒋司承停住动作，侧头看他。
“你不是有老婆吗？”陆则衍翘着二郎腿，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不怕她知道了伤心难过啊？”
包厢里又安静了。
蒋司承转过头，离我很近，近到他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清：“秦姝，介意吗？”
我小幅度摇了下头。
蒋司承眸中带笑，转头对陆则衍说：“没事，她不介意。”
说完，他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一触即离，当真是蜻蜓点水。
‘咚——’
陆则衍手中的酒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，发出突兀的声响。
众人的目光纷纷扫过去。
梁安馨惊慌地看着他的手：“则衍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小伤口。”陆则衍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肩膀，动作亲昵，可眼神却死死落在我的身上，“你们玩，我去包扎一下。”
说完，他走出了包厢。
再回来时，陆则衍就见蒋司承站在楼梯拐角处，刚结束完一通电话。
“蒋司承，你对秦姝有意思啊。”他语气是在陈述：“所谓的老婆估计也是假的。这些年没见你身边沾过任何女人。大伙儿都说你要么是***，要么金窝藏娇。咱俩也算一起玩到大的铁哥们，你要不愿意，直接就甩脸走人了，却偏偏主动去吻秦姝。”
蒋司承正经道：“我只是尊重游戏规则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陆则衍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喜欢秦姝，怎么不早跟我说？我早就烦死她了，你要能把她带走，也算是帮了我个大忙。”
“行。”蒋司承笑了笑：“那我现在开始追她。”
陆则衍笑容凝固在脸上，无所谓道：“你追呗。”
“开玩笑的，别当真。”蒋司承淡淡摇头：“不过，我口中的老婆不是假的，再过......五个月吧，叫你见见她的真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