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一巴掌，扇在我脸上。
我的头偏向一边。
左脸迅速肿起来，**辣的。
白芷愣了一瞬，接着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看见没有！沈知秋，他当你的面，选的是我！”
我抬起手，用指腹抹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血。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陆砚。
白芷看着陆砚红肿的眼，眼泪说来就来，扑进他怀里。
“你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扔在这儿……”
陆砚揽住她，一下一下拍她的背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怎么会。我谁都不要，就要你和孩子。”
白芷破涕为笑，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。口红印子留在他皮肤上。
陆砚这才想起什么，扭头看向我，语气淡了下去。
“知秋，刚才那一巴掌，是我没控制住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可这事不能全怪我。是你太固执，死咬着不松口，才把我逼到这份上。”
我没接话。
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陆砚牵着白芷往门口走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和白芷、还有我们的孩子，才是一家人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白芷在他身后回过头，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笑。
七年了。
这个男人，我掏心掏肺地爱了整整七年。
到头来，他连一句体面的话，都吝啬留给我。
仿佛我这七年，是偷来的。
我站在原地，眼前忽然一阵发白。
我想起半年前那个深夜。
我撞开酒店房门，看见陆砚和白芷缠在一起。
白芷尖叫着躲进被子，陆砚从床上跳下来，一把将我往门外推。
我摔倒在地，小腹狠狠磕在门槛上。
血顺着裤腿往下淌。
我捂着肚子喊他。
“陆砚……孩子……救救孩子……”
他没回头。
他蹲在床边，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白芷，一遍遍说“我在，别怕”。
我趴在门口，血在身下积成一滩，十根手指抠进门缝里，喊得嗓子都劈了。
后来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，孩子没保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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