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补补。”
林舒的母亲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背着人，偷偷抹眼泪。
她劝林舒：“舒儿啊，跟妈回家吧。咱不受这个气。”
林舒却摇了摇头。
“妈，我不能走。”
她看着自己怀里小小的女儿，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平静。
“有些账，还没算清楚呢。”
她的变化，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些奇怪。
她不再跟王秀兰顶嘴，不再跟周毅争吵，也不再抱怨任何不公。
她变得异常的沉默和顺从。
王秀兰让她把女儿的尿布和周可欣的衣服分开洗，她就默默地分开洗。
周可欣嫌女儿晚上哭得吵，让她搬到小一点的次卧去住，她也二话不说就搬了。
周毅偶尔良心发现，对她说：“老婆，辛苦你了。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她也只是淡淡地笑笑，说：“没事，我不辛苦。”
她的顺从，让王秀兰和周可欣越发地得意和有恃无恐。
她们以为，林舒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，彻底认命了。
周毅也松了一口气，他觉得，妻子终于“懂事”了，这个家终于可以“和气”了。
只有林舒自己知道，她的心，正在这日复一日的漠视和不公中，变得越来越冷，越来越硬。
她像一个最冷静的旁观者，看着这一家人的表演。
她开始留意他们的一言一行。
她发现，周毅的情绪，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。
他常常在深夜里，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抽烟，唉声叹气。
有时候接电话，也会刻意避开她和王秀兰。
有一天晚上，林舒起夜给女儿喂奶，路过书房门口，听到里面传来周毅和周可欣压低了声音的对话。
声音很模糊，她听不清具体的内容，只隐约捕捉到一些词汇，比如“钱”、“还不上”、“怎么办”、“不能让妈知道”。
林舒站在门外，浑身冰冷。
她悄悄地拿出手机，贴在门缝边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手机屏幕的光，在黑暗的走廊里，映出她那张毫无表情的、平静得可怕的脸。
她知道，有些事情，快要浮出水面了。
女儿满百天的时候，林舒的产假也结束了。
她没有回自己的设计工作室，而是把工作室交给了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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