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头。
“小川,**妈真是惯你。别人家养**猫,你家养蟒。将来同学知道了,不得笑话你?”
我那时已经上初中,成绩一直在年级前几。
我不怕别人笑。
可我讨厌他们把阿金说成脏东西。
“三姑,它救过我。”
“巧合罢了。”
“那也是它先闹,我妈才发现我出事。”
“蛇哪懂这些。”
她不信。
我也不想解释。
有些事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。
第二件事发生在我十五岁。
那年夏天,我爸要去邻县送救助资料。
前一晚,他把摩托车钥匙放在玄关。早上出门时,钥匙不见了。
我妈翻遍鞋柜和茶几,急得直骂。
“林建国,你天天丢三落四。”
我爸也纳闷。
“我明明放这儿了。”
最后,钥匙是在阳台安全箱旁边找到的。
阿金盘在门口,身子压着钥匙。
那时候它已经长得很大,金色的身子盘起来占了半个垫子。它平时很少出箱,除非我爸清理时让它活动一会儿。
可那天,明明安全箱外门锁着,内门却开了一个缝。
我爸皱着眉。
“谁忘了锁?”
我妈脸色发白。
“昨晚是我检查的,我锁了。”
我爸想拿钥匙,阿金却抬起头,挡在前面。
“阿金,让开。”
它不动。
我爸换了个方向,它跟着挪,始终压着钥匙。
我妈急了。
“要不今天别去了。”
“资料下午要交。”
“晚点去。”
我看着阿金。
它那双眼睛安静得很,却没有一点要退的意思。
我忽然想起我高烧那晚。
“爸,听它一次吧。”
我爸犹豫了十几分钟。
就在这时,邻县救助站的电话打来。
“老林,你出门没有?别走老省道,刚才山坡塌了,路被埋了,听说有辆面包车差点被砸。”
我爸拿着电话,半天没说话。
我妈腿一软,扶住鞋柜。
那天之后,我爸嘴上还说科学,家里却多了个规矩。
阿金如果反常,全家先停下来。
第三件事更玄。
我高二那年,外婆住院,我妈打算坐夜班车去市里。
她刚提起包,阿金突然从阳台爬到客厅,盘在她包上不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