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，刘总监涉嫌剽窃我的成果。”
张栋笑了笑，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晃了晃——那是已经签好字的新的项目申报书，上面负责人的名字依然是刘成。
“小林啊，”张栋的声音听起来很和蔼，像个长辈，“职场不是学校，不讲究绝对的公平，讲究的是资源配置。刘总是公司的老臣，手里掌握着更多的人脉和资源，这个项目挂在他名下，能给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。比如下一轮的融资，投资人看的就是管理团队的资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收起笑容，目光变得冷淡：“至于你，你技术是不错，但不懂变通，太较真。这样的性格，不适合做管理，甚至不适合在这个团队里待着。”
“所以，您默许了这一切？”我看着他。
“这是董事会的决定。”张栋向后靠在椅背上，“签字吧。好聚好散，别让大家都难看。保安就在楼下，我不希望把你拖出去。”
原来在利益面前，所谓的才华、忠诚、努力，不过是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。
刘成站起来，把那份《离职协议》和一支笔递给我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怜悯：“签吧，林浅。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离开这个平台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我接过笔。我看着这两个男人。一个伪善，一个卑劣。
我低下头，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希望能如您所愿，拿到那笔融资。”我放下笔，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我转身走出办公室。身后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，还有刘成讨好的笑声：“董事长英明，这下隐患全清除了，马上要谈的那笔8个亿的融资肯定稳了……”
我抱着纸箱，里面装着我这五年的全部家当：一个用了很久的键盘，几本翻烂了的技术书，还有一个已经枯死的仙人球。
正值下班高峰期，写字楼门口人来人往。那些曾经和我并肩作战、口口声声叫我“老大”的同事们，此时正三三两两地走出来。看到我抱着纸箱的样子，他们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
有的迅速低下头看手机，装作没看见；有的侧过身和旁边的人说话，眼神却往我这边瞟；还有的，比如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行政小妹，张了张嘴想打招呼，却被旁边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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