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”我换了条裤子出来，“赶紧收拾收拾睡吧，头有点晕。”
我以为是酒劲上来了，也没多想。秀英也说困，草草收拾了桌子。
临睡前，我按照惯例去封煤火。为了让火能留到明天早上，我把炉门的进风口关小了，又压了两块煤饼上去。
“窗户留道缝吧？”我问秀英。
“留啥缝啊，外面零下十度，冻死人了。”秀英钻进被窝，“再说了，咱这是新炉子，烟囱通着外面呢，没事。赶紧关灯睡觉。”
我迷迷糊糊地想，也是，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的，能有啥事。
于是，我关了灯，拉上窗帘，把那一屋子的温暖和隐患，全都锁在了里面。
那一觉睡得极其沉，像是被人灌了**汤。
梦里我一直在走一条很长的隧道，四周黑漆漆的，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，怎么喘气都费劲。我想喊，嗓子却像被棉花堵住了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头疼，剧烈的头疼，像是有个钻头在太阳穴那儿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感觉脸上**辣的疼，像是有针在扎。
“喵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凄厉的猫叫在我耳边炸开，那是那种到了绝境才会发出的惨叫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我费劲地睁开眼皮，眼前一片模糊，天花板在转圈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，我看见大灰正趴在我的胸口上。它平时温顺的样子全不见了，毛全炸了起来，嘴里哈着气，爪子一下一下地往我脸上挠。
“滚……大灰……别闹……”我想要抬手把它挥开，可胳膊却像灌了铅一样，根本抬不起来。
我的意识很模糊，只想继续睡过去。那种困意太强烈了，像是要把我拖进深渊。
大灰见我不动，似乎急了。它突然张嘴，对着我的鼻子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！”
剧痛瞬间让我清醒了几分。
这不是在做梦！
我努力吸了一口气，却感觉**来的全是那种甜腻腻、让人恶心的味道。
煤气！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我瞬间反应过来了。
煤气中毒！一氧化碳！
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，软得像一滩泥。那种无力感让我恐惧到了极点。
秀英！秀英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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