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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桌的目光，全扎在我脸上。
婆婆放下茶杯，审视地看着我。
“知念，瑶瑶说你拿了她的彩礼，你就说清楚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妈，我没拿。”
“没拿？”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，
“新房就你们三个人，瑶瑶昨天搬进去今天就丢钱，说不是你，谁信？”
大哥、二哥抿着嘴，一副看戏的样子。
未婚夫瞪大眼睛看着我，突然变成了哑巴。
我攥紧手，准备说我爸妈早把嫁妆备好了。
我过得节俭，是因为我物欲低，不是缺钱。
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我爸妈今天有急事，人在外地没来。
临走前却反复叮嘱我——
结婚前别把钱全露出来，掺了钱，人心就看不透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没提家里，只讲证据。
“我没有拿她的钱。她进主卧后，我再也没进去过。”
“你说没进去就没进去吗！”
顾瑶哭得满脸是泪，声音发颤。
“我昨晚上才把钱放进柜子里，今天醒来就没有了！”
“又没有监控能证明你没进去过！”
是啊，新房还没来得及安监控，她连这个都想到了。
我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静。
“那报警吧。让**来查。反正18万8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顾瑶哭声一顿，随即哭得更响。
“三嫂，你是要**我吗？这事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？”
“大家都只会说我连钱都管不住，小偷反而一直逍遥法外！”
她作势要往柱子上撞，被大哥二哥一把拉住。
婆婆一拍桌子，冲我吼：“你还想**我女儿？”
“瑶瑶可是我顾家的**子！”
“看在阿衍份上，你把钱还了，这事就算过去了！”
顾衍清了清嗓子说：
“念念，妹妹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人。你是不是不小心错拿了？”
我盯着他，“你信她，不信我？”
“我不是不信你。可钱总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吧？”
“那就报警。让**来查。”
他脸一沉。
“报什么警！家丑不可外扬，你非要把顾家脸丢尽才甘心？”
我笑了，“我被她当着全家面诬成贼，我不丢人？”
他嗓门忽地拔高。
“你就是舍不得钱！把钱还了能怎样？”
“瑶瑶是我们的妹妹，钱又没有给外人！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碎了。
“给你三天。”
“要么你找出证据，要么就把钱补上，这事翻篇。”
我转身就走，余光扫到顾瑶嘴角那一丝得意的笑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忙完回家，打开梳妆柜抽屉就愣住了。
结婚的五金，还有我爸妈给我包的那个应急大红包，全没了。
而这个抽屉还上了锁，密码只有我和顾衍知道。
我冲到主卧，顾瑶正坐在喜床上，戴着我的五金跟人打视频。
“这五金是我哥给我买的，好看吧？”
我血直往头上涌。
“顾瑶！那是我的五金！还有抽屉里的红包呢？”
她挂了视频，慢悠悠抬头。
“红包啊，我哥让我拿去先用，回头再还你。”
“那是我爸妈给我的应急钱！你凭什么动！”
她站起来，一脸无辜。
“三嫂，我花我哥给的钱，天经地义吧？”
“你还没进门呢，就管这么宽？”
“再说了，你欠我的18万8还没还，我拿你点钱，算利息，怎么了？”
我浑身发抖。
转头看见顾衍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看，一句话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