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糕点掉在地上，耳边落下一声闷响。
苏衍生想说什么。
门外却响起了母后的声音。
“衍生，卿尘不见了！”
苏衍生刷得站起身，脸色瞬间白了。
母后尖利的指甲戳到我脸上。
“是姜云旎！”
“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假货，是替身。”
“卿尘......卿尘的消失一定有她有关！”
父皇的声音又沉又冷。
“云儿，交出卿尘，朕不会追究，你依旧是云公主。”
我循着两道声音的方向，忍不住反问。
“然后，再替你们的亲生女儿和亲乌族，客死异乡？”
氛围一点点凝固。
苏衍生拽住我手臂，声音发紧。
“卿尘在哪里？”
大约是他的语气太冷。
我不禁一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下一秒，他的手紧紧扼住我的喉咙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姜云旎，你到底把卿尘藏去哪里了？”
他分明知道芳华宫上了锁，没人能进出。
却还是怀疑是我对卿尘做了什么。
胸口的空气越来越稀薄。
“公主——！”
碧桃闯进来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陛下，皇后，国师大人，我们公主一直待在芳华宫，卿尘小姐不见了与公主无关啊！”
苏衍生一脚踢开碧桃，眼底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我听见一声重物落的声响，心狠狠一颤。
“碧......桃......”
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。
碧桃整个人砸向门框，又落下，却咬牙不敢叫我听到她的痛呼。
苏衍生快要捏断我的喉骨时突然放了手。
我身子一软，摔在地上。
母后气急了，狠狠打了我一巴掌。
“果然是贱皮子，可恶！”
“不用点手段，看来你是不会说了。”
碧桃噗地喷出一口血，气若游丝地开口，
“与......公主无关。”
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我脸上。
我用力嗅却嗅不出味道。
可我肯定那是碧桃的血。
苏衍生目光锐利地扫过来，带着压迫感。
“别演了。”
“今**若不说出卿尘在哪，我便屠了你芳华宫。”
我目眦欲裂，拼命摇头。
宫人很快被押过来。
“公主......公主......”
耳边充斥着痛苦的求救声。
父皇耐心告罄。
“衍生，动手！”
“不——！”
我疯了一般，重重磕头。
“父皇，母后，求你们，苏衍生，求你们，不要这样，我真的不知道卿尘在哪里！”
额角的伤口**流血，混着泥糊了眼眶。
一具具**倒下的声音像重锤敲在我心上。
“姜云旎，你还不说吗？！”
绝望几乎湮灭了我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娇俏的声音落在耳边。
“父皇，母后，阿生，我在这。”
“我就是开个玩笑，想看你们到底在不在乎我......”
因为卿尘的一句玩笑，这么多条生命没了。
可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杀戮终于停下。
我整个人像被人抽干了力气，瘫在地上。
父皇母后揽着卿尘离开。
苏衍生睥睨着我，神情冷倦。
“姜云旎，碧桃还剩口气。”
“关于和亲一事，想通了就让人传话给我，我便放太医进来。”
芳华宫的大门轰的一声关上了。
我摸索到碧桃身边，只听见她唤了我一句“公主”便没了声息。
心一下子空了，归于一片死寂。
我想再摸摸她的脸，可连最后的触觉也要消失了。
一夜过去。
看守芳华宫的侍卫始终没有听到门内有声响，好奇从门缝往里探去，却吓得尖叫出声。
“啊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