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去拉门。
可手伸出去，却从门把上穿了过去。
我愣了愣，回过头。
我的身体还靠在门上，脸贴着那块结霜的玻璃，一只手停在半空，像是还想写点什么。
婚纱冻得发硬，项圈上结了一圈白霜，胸口那行刚补过色的字，红得刺眼。
原来，我已经死了。
还没等我想明白，一股力就扯着我穿过铁门，穿过走廊，一路往外飘。
等我再站稳时，已经到了镇上的酒店。
季沉就坐在我面前。
包厢里坐满了他从海市带来的朋友，桌上摆着一排开了的香槟。
纪甜甜还披着他的外套，正举着杯子跟人碰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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