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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限归属公布后，顾承只僵了一瞬，便把值班医生叫到面前。
他冷着脸说道：“医疗组有十几个人能接触终端，查清楚之前，谁也别往我身上扣**。”
值班医生急得眼眶发红，解释道：“那天我一直在观察室，根本没有离开过病人。”
顾承不耐烦地说道：“有没有离开，不是靠你一张嘴证明。”
我压住怒火说道：“操作日志和门禁记录都能查，现在封存服务器。”
顾承猛地转向院务负责人，命令道：“涉及顾家内部系统，任何人不得擅自复制数据。”
院务负责人面露迟疑，显然不愿得罪这个被顾家培养多年的养子。
我挡在技术人员面前说道：“这是患者医疗记录，不是你用来遮丑的私人物品。”
顾承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别以为做成一台手术，你就能踩到我头上。”
我直视他的眼睛说道：“我没兴趣踩你，我只想知道谁拿病人的命给自己铺路。”
苏晚愤怒地说道：“沈砚，你就是嫉妒顾承拥有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身份。”
我转头看向她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我说道：“如果身份能让你们无视病人死活，那这种身份只会让我恶心。”
顾承脸色彻底阴沉，指着大门说道：“顾氏医院姓顾，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去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，会议室大门随即被人推开。
院长和律师先后走进来，最后出现的是拄着手杖的顾老爷子。
顾承神情一喜，快步迎上去说道：“爷爷，沈砚联合外人扰乱医院，还想窃取内部数据。”
苏晚也柔声说道：“顾爷爷，您别被他骗了，他以前就爱说大话。”
顾老爷子没有理会他们，只越过人群走到我面前。
老人看见我手背上的划痕和眼底的疲惫，握住手杖的手明显发颤。
他红着眼说道：“受了这么大委屈，你为什么不联系家里？”
我看着他鬓边的白发，压了一夜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我低声说道：“您让我先别声张，我不想因为身份影响调查。”
顾老爷子重重顿了一下手杖，怒声说道：“我让你低调，不是让他们骑在你头上羞辱你。”
顾承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消失，警惕地问道：“爷爷，您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顾老爷子转过身，目光第一次冷得让顾承不敢上前。
他沉声说道：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，他为什么能进顾氏医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