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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沈晚柔不断起伏的小腹。
“既然不放心，明日再请个接生嬷嬷来看看。”
她低头盯了半晌。
脸上的惊惧竟慢慢散了。
“姐姐。”
“孙大夫说我可能怀着双胎。”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还不止两个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明日看过再说。”
第二日一早。
我让春桃请来了城里最有经验的钱嬷嬷。
她替沈晚柔看了许久，又摸了几次胎位。
直到第三次，神色才有些迟疑。
“奇怪。”
沈晚柔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昨夜二夫人说，腹中曾有三四处同时胎动。”
“今日摸着，也确实不像只有一处胎位。”
“如今月份还不够，老奴不敢断言。”
“但若再过些日子还是如此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兴许真不止双胎。”
沈晚柔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难道是三胎？”
钱嬷嬷没敢应。
可这句话还是很快传遍了院子。
不到晌午。
连老夫人都派人送了两盒补品过来。
沈晚柔更是喜形于色。
顾承渊听说后，也赶了过来。
“若真是多胎，栖云院离府医住处太远。”
“夜里真出了什么事，来回也不方便。”
我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那便搬去听雨院的东暖阁吧。”
顾承渊有些意外。
东暖阁宽敞向阳，离我的正院不远。
后墙外还有一条夹道，直通顾承渊的书房。
平日少有人走。
沈晚柔有些迟疑。
“姐姐，那不是你冬日常住的地方吗？”
“你现在身子金贵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住得舒服些要紧。”
她这才弯起眼睛。
“还是姐**我。”
当天下午。
我亲自让人替她搬了院子。
昨日那支老参、几匹软缎，还有老夫人刚送来的补品，全让人一并送了过去。
等人都散了。
我才叫住春桃。
“挑两个咱们自己的人进去伺候。”
春桃愣了一下。
“不必盯她吃什么、做什么。”
“只盯一件事。”
“每天什么人进去，什么时辰离开。”
春桃立刻会意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我倒想看看。
东暖阁离顾承渊这么近。
他能忍多久。
结果连一日都没有。
当晚刚过亥时。
春桃便悄悄进了我的房。
“夫人，侯爷刚进东暖阁。”
我放下手里的书。
“走的哪边？”
“后墙夹道。”
我笑了。
果然。
我披上外衣出了门。
夹道里没有点灯。
我刚走近东暖阁后窗，便听见里面传来沈晚柔压低的声音。
“姐姐今日才把我搬过来。”
“你晚上便从夹道过来。”
“若让她知道了怎么办？”
紧接着。
顾承渊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放心，她不会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