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奕舟，你**！”
顾念的手微微颤抖，掌心泛着红。
她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话会从许奕舟嘴里说出来。
刚上大学那会，她被嫉妒的女同学造了黄谣，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。
是许奕舟挡在她身前，成为他的铠甲。
也是许奕舟为她摆平这件事。
那时候他的眼睛是那么亮。
他说：“顾念，任何时候我都无条件信任你。”
可现在这盆脏水也是他泼在她身上的。
顾念觉得讽刺，笑出了声。
她从包里抽出医院的流产记录狠狠甩在许奕舟脸上。
“许奕舟，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许奕舟看了一眼，随即冷冷拍在桌上。
“怎么？怕我发现，心虚了？”
“所以把孩子打掉了？”
迟旭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怒意，一拳砸在许奕舟脸上。
“早知道你这么卑鄙无耻，当初我就不会把顾念让给你！”
许奕舟也不甘示弱。
两个人扭打在一起。
“够了！”
顾念扶着桌角嘶吼出声。
“许奕舟，正因为孩子是你的，我才打掉的。”
“因为我一想到他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，我就恶心！”
“你满意了吗？”
许奕舟抹去嘴角的血渍，扯了扯衬衫的领口。
“顾念，漂亮话谁都会说。”
“这半年来，我一碰你你就说恶心，两个月前也就那么一次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顾念透过眼里氤氲的雾气看他，透着决绝。
“许奕舟，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的孩子我不会要，你这个人我也不要了！”
“滚！”
许奕舟冷笑，上前逼近了一步。
闹得最难堪的那次，她都没有想过要和他离婚。
怎么这一次就例外了呢。
“所以是为了迟旭你要跟我离婚？”
顾念觉得他现在已经变得不可理喻。
“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，你难道不比谁都清楚么？”
“你要不要把宋晚晴叫过来，让我也好好问问她，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？”
“是谁骗我说要送她去国外，再也不见？”
“又是谁，将她藏起来，争分夺秒的和她约会？”
面对顾念的指责，许奕舟不怒反笑。
“所以，你是在利用迟旭报复我？”
许奕舟看着眼前的两个人，眼里闪过痛苦的笃定。
“你做梦，我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“今天不会，以后也不会。”
顾念笑了一声。
从包里抽出一份有些泛黄的文件，翻到末页。
两人的亲笔签名清晰可见。
这怎么可能？
许奕舟一时愣在当场。
那份离婚协议书明明已经被他撕碎，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怎么，难道宋晚晴，她没告诉你？”
他忽然全都记起来。
是那一次。
那段时间宋晚晴不止一次想和顾念摊牌。
只是他一直没有做好准备。
缓兵之计，为了哄她，他签下一份离婚协议。
“许奕舟，我们的离婚从现在开始，正式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