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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跟着咕咕叫起来。
却没有人在乎。
娘后退几步，躲开我沾满血污的手。
眼中掠过一丝嫌恶。
再次被送回屋里，我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。
鲜血一口接一口涌上喉咙。
青糯撞见满地血，慌忙扑过来扶我。
“小姐！你的手……你怎么这么冷啊？不是去用晚膳了吗？怎么弄成这样？！”
我没力气回答。
只觉得像掉进了冰里，好冷，好想睡觉。
她跑出去想找大夫。
却被送我回来的人拦住，狠狠奚落了一番。
“老爷和夫人有令，不许你们吵闹，更不许擅离院子半步。”
“一个傻子，死了就死了，老爷夫人在意三小姐，她算什么东西，还敢和三小姐争。”
院门被从外锁上，青糯只能回到我身边。
她为我擦着血，眼泪簌簌落下。
“老爷夫人当真要把小姐往死里逼吗？”
“小姐自小就笨，何时与三小姐争过什么？”
“反倒是三小姐处处针对，受了数不尽的委屈，等了整整十二年，可到最后，还是什么都轮不到小姐！”
哽咽声中，我的意识逐渐模糊。
可我清楚记得爹娘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那时候我**，娘会抱紧我，颤着嗓音求满天**。
“有什么苦楚病痛，都让我来替璃儿承受吧，求求你们，让我的阿璃好起来……”
“是娘不好，是娘没有照顾好阿璃……”
爹会早早准备好蜜饯糖葫芦。
我一皱眉，不管他在做什么，都会立刻赶过来逗我开心。
哥哥见不得我难受。
他查遍医书古籍，想尽办法治我的病。
亲自为我求的平安符更是多得能堆满一屋子。
可思绪模糊，他们的面容也慢慢模糊。
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再睁开眼，我是被青糯细弱的哭声吵醒的。
她眼睛哭得红肿，声音已经嘶哑。
“小姐，屋里没有吃的。”
没人送饭菜过来，她也出不去。
我傻乎乎咧开嘴，露出一点笑，“我不饿。”
青糯却哭得更凶了。
“奴婢受小姐恩惠才活到现在，这些年小姐过得越来越艰难，可奴婢没用，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我刚想拍拍她的头，门就被撞开。
苏婵妩趾高气昂地走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嬷嬷。
“贱婢，居然敢以下犯上，议论主子！真是活腻了！”
话音落下，几个嬷嬷上前就要抓青糯。
我死死拉着青糯的手，不肯放开。
“不走，青糯不走，她不走……”
看着我被拖着摔下床榻，青糯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。
“小姐，没事的，”她艰难地抽出手，将我推到一边，“奴婢马上就回来。”
苏婵妩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。
眼底满是恶意。
“就在这儿，给我掌嘴。”
响亮的巴掌声钻进耳朵，我浑身一震，跌跌撞撞的爬过去。
青糯偏开头不看我。
可鲜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。
“不行不行，青糯疼！不可以！”
我张开手圈住她，眼泪啪嗒啪嗒掉。
嬷嬷伸手要拉开我们。
我的手用力到痉挛。
可还是被扯到了一边。
“爹娘！爹娘快来！”我徒劳的抓着空气，哇地放声大哭，“妹妹要打青糯，不要打青糯！”
苏婵妩眼神一凛，寒光闪过。
“你还敢告状。”
她抬手冲我而来。
哥哥的声音却骤然响起。
“大半夜不睡觉，你们吵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