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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怜香哭声骤然停了，急忙说：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要金银珠宝，还是权势？”
“或者，我可以帮你选个门第好的新夫君？”
“只要你放了我，条件你随便提！”
我凑近她，声音低沉如恶鬼：“我要你死。”
“不！不要！”董怜香朝着我离开的背影痛骂，“沈明玉，你回来！回来！”
我路过正堂，听见老夫人摔裂了一只茶盏。
“人不能放，又不能一直关着！县令倒把这烂摊子甩给了侯府！”
我坐下来，缓缓抿了一口茶。
“母亲怕的，是外人说二弟与表妹私通。”
老夫人看向我，“你有法子？”
我放下茶碗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表妹爱慕表哥，非表哥不嫁，不惜与父亲断亲。侯府可怜她痴情，收她为妾。”
婆母愣了愣，垂眸思索着。
我继续道：“只有人留在府里，丑事还是喜事，全凭侯府说了算。总比放她出去，逢人便喊自己是贵妃强。”
“休想！”
二少夫人推门进来。
“她害了我夫君，还想进二房享福？”
我将她拉着坐下，笑道：
“弟妹，当小姐与做妾，哪样更好过？”
她冷着脸：“自然是小姐。”
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：“所以婆母不许你动她，还要请她父亲来领人。可如今她没了娘家，再入二房做妾，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，也是交由主母管教，谁敢越过主母替她撑腰？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似是被我点醒。
我松开手。
“你若不愿，我便劝婆母放人。只是她出去后还会不会缠着二弟，我就管不了了。”
“谁说要放！”
她攥紧帕子，转头便喊：
“母亲，我答应纳她为妾！但她进门后，一切都得听我的！”
谢辰听见纳妾，脸色却白了。
他将我拽到门边。
“嫂嫂，你疯了？还嫌这事不够大？”
我压低声音。
“她若出去，便说自己从未做过侯府表妹，县令拿不出证据证明她是他女儿。可有了纳妾文书，行过妾礼，她再说自己是贵妃，谁敢替她认？”
他盯着我，拍拍脑袋，神色转阴为晴。
“那就今晚办！文书也要写好，尽快过官府明路！”
柴房的锁很快被打开。
董怜香扑到门口，“是要放我走了吗！我就知道，没人敢扣押贵妃！”
婆子吐她一口唾沫：“呸！还做贵妃的春秋大梦呢，跟我走！”
婆子将她拖进二房院子里，按在**前。
二少夫人坐在上首，谢辰站在一旁，不敢看她。
“既然你**于我夫君，我也不是狠心之人，老夫人便作主将你纳为二房妾室。”
“姨娘，给主母敬茶吧。”
董怜香看着茶盘，猛地将茶盏掀翻。
“本宫是贵妃！你们竟敢让本宫做妾！”
二少夫人拍桌。
“到了我手里，还敢摆你的贵妃架子？按住她！”
董怜香挣扎着看向谢辰。
“你敢纳我为妾，陛下定会杀了你！”
谢辰立刻退开，催婆子：
“别让她再闹了，快行礼！”
她又转向我，声音发抖。
“沈明玉，求你。你放我出去，我给你银子，给你封号……”
我站在门边。
“表妹，哦不，香姨娘，今后给你吃穿的，是你主母，你讨好我没用。”
董怜香面如死灰。
婆子按下她的肩，她死死撑着不肯低头。
二少夫人走过去，俯身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一个爬床上位的玩意儿，没划花你的脸沉塘已是对你仁慈，我耐心有限，别逼我直接把你卖进青楼！”
第二盏茶送了上来。
董怜香被迫跪下，手里塞进茶盏。
二少夫人却迟迟不接，只笑着看她。
“叫错一次，今晚便重新跪一回。”
“敬茶吧，香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