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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简单。”
婆母看着周承礼：“我了解见微，也了解你。”
“这么多年，明明是你高攀了见微，却对她不甚在意。”
“我念你只守着她一个，不说什么。”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，弄了个青楼外室，还想登堂入室！让见微给你让地方！”
我诧异地看向婆母，没想到她当真为我说话。
姚素琴梗着脖子道：“我是清倌儿！清倌儿！只卖艺不**！”
婆母依旧没有理她，冲随行婆子招了招手。
婆子立刻领了周家的掌柜来。
“刘掌柜，这些凭据，你可看过？”
刘掌柜点点头：“都是少爷来支的，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婆母冲中人道：“人证物证皆在，这些要额外造册，不能放在见微名下。”
中人点头：“自然，自然。”
婆母紧接着又从**里拿出第三份文书，是一份契书。
“见微执掌周家铺子三年，既有功劳，也有苦劳。”
“既然要和离，也该按照外面大管事的规格，补以银钱。”
“我做主，就按每月五十两，另附每年分红。”
刘掌柜也早有准备，呈上账册：“夫人，三年分红都在这了。”
婆母点头：“一共三千两。”
她又看向周承礼：“你可认？”
周承礼不屑地一甩袖子：“给便给了。”
“省得她离开周家，真的露宿街头。”
“那我也没脸！”
“好！”
婆母点着契书：“你签！”
我盯着契书上的内容，却犯了难：“可这……”
婆母强硬道：“签！”
周承礼率先签完字，把笔一丢：
“准备这么万全，和离书应该也备了吧？”
婆母点头，从袖中掏出一份和离书。
周承礼气笑：“母亲啊母亲，我真没想到，您这么见不得我好！”
“我又不会亏待见微，您用得着给这给那的，让她跟我闹和离吗？”
“行了，多说无益！拿来我签就是！”
婆母冷冷道：“还不到签的时候，还有账要算。”
她说着，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份文书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城东三间铺子，胭脂、绸缎和金铺，已经尽数转给了见微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周承礼和姚素琴惊讶出声，比我还震惊。
“母亲，您这是何必！”
我心中委屈得了抚慰，撑了许久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婆母**我的头：“见微，我一向言出必行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姚素琴猛拍桌子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
婆母冷眼看向她。
姚素琴得意一笑：
“因为，夫君早已将这三间铺子，转到了我的名下！”
“伯母，您这契书，是旧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