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迟疑了：“傅总，航线那边刚传来消息，沈家那架*流私人医疗专机，早上八点十五分已经报备离境起飞了。”
傅景川僵在原地。
出国了？
带伤走的，一声招呼都没打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，涌上来的是自负。
她走得决绝，无非是沈家财力足、父母护着。
出国治疗，不过是她挽回颜面、给他难堪的手段。
“等她***折腾够了，自然知道低头。”
他吩咐助理，“不用派人去国外追。沈家海外的庄园就那么几处，由着她闹。没有我给的台阶，我看她能***躲一辈子。”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宋晚意穿着米白色羊绒长裙走进来，眼眶泛红，手里提着保温盒。
“景川哥……我刚刚听说南乔姐出国了。都是我不好，如果不是因为我昨晚身体不舒服缠着你，南乔姐也不会气得连伤都不顾就远走他乡。圈子里现在都在传，说我是破坏你们婚姻的**……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她捂着心口往他怀里跌去。
傅景川扶住她：“别胡思乱想，错不在你。南乔从小被沈家惯坏了，脾气大，容不得沙子。等她冷静下来，我会亲自去接她。”
“景川哥，为了弥补我的过失，今晚我下厨给你做你以前最喜欢的法式烩牛肉好不好？我们好久没有单独一起吃饭了。”
傅景川脑海中闪过沈南乔在病床上的神情，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那顿晚饭，他吃得没有味道。
以往和沈南乔同桌吃饭，即使各看各的文件，也有默契；
此刻听宋晚意说过去的事，他只觉得烦躁。
手机亮了很多次，他每次都快速拿起，看见只是推送消息，眼里的光就暗下去。
“景川哥，你……是不是一直在等南乔姐的消息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反驳，“你想多了。我只是在考虑城西项目的进度。”
离开公寓后，他坐进车里，给周承拨了电话。
“转告沈南乔，下周我有空，可以亲自飞一趟欧洲接她。只要她撤回离婚委托，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，傅**的位置依然稳稳当当是她的。”
这是他自认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“傅先生，沈女士原话转达：她不需要任何施舍的台阶，更不打算撤回离婚诉求。请您做好应诉准备。”
三天后，一封特快专递送到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离婚诉讼立案通知书。
沈南乔真的**了，跳过冷静期，以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为由正式**。
傅景川捏着传票，打给雪山那晚同行的朋友。
“你平时跟沈南乔关系不错。你给她打个电话，劝劝她，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。非要闹上法庭，沈傅两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？！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景川，你到现在还觉得南乔是在跟你闹脾气？你觉得她**离婚是为了面子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一条手绳，一个副驾驶的座位，她至于上纲上线到对簿公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