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“她把我的药……踢走了。”
陆砚舟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还说你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哥知道。”
他低下头，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
护士把他挡在急诊室外。
“家属请留在外面。”
乔妍追过来，拽住他的袖子。
“砚舟，你不能丢下我。”
“我现在要等我妹妹。”
“她根本不是**妹。”
“闭嘴。”
这是陆砚舟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。
乔妍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你为了她凶我？”
“你刚才差点害死她。”
“她只是装病。”
陆砚舟把手机举到她面前。
屏幕上是我们的全家合照。
我坐在他肩膀上，手里举着生日蛋糕。
旁边是爸爸妈妈，还有奶奶。
“这是我妹妹。”
“同父同母。”
“从她出生起，我就知道她对花粉和冷空气过敏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她是**？”
乔妍盯着照片，嘴唇发白。
“你从没说过你有妹妹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你说你家里只有父母。”
“我说的是我和父母住在一起。”
“你根本没认真听过。”
乔妍忽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那她为什么坐在妇科门口？”
“因为儿科候诊区满了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回我？”
“因为她当时发烧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躲着我？”
“因为你一直觉得所有女性都在抢我。”
乔妍的脸开始扭曲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不爱我了？”
陆砚舟没有回答。
急诊室里传来监护仪的声音。
他的视线始终盯着里面。
乔妍忽然抬高声音。
“你们都骗我！”
“她就是怀孕了！”
“她还发消息叫你哥哥，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！”
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。
一个中年女人指着陆砚舟。
“人家女朋友也不容易，你们家不能仗着人多欺负她。”
陆砚舟握紧拳头。
“谁欺负谁，监控会说话。”
就在这时，医院保卫科的人推开人群。
“刚才的直播是谁开的？”
乔妍往后退。
“我只是自卫。”
“请您先配合我们保全证据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您在医院公共区域直播，并对未成年人进行指控和推搡。”
“监控已经调取。”
乔妍没有想到医院反应这么快。
她转身想走。
保安挡住了电梯。
“在警方到来前，您不能离开。”
乔妍开始哭。
“砚舟，你帮帮我。”
陆砚舟看着她。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你先为星遥道歉。”
“她只是一个外人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乔妍的眼泪停住了。
陆砚舟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，把这句话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不配再叫她**。”
急诊室的门在这时打开。
医生走出来。
“患者暂时脱离危险，但肺部炎症加重，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陆砚舟立刻迎上去。
“她还能说话吗？”
“已经清醒，先别刺激她。”
我隔着氧气面罩看见哥哥，终于闭上眼睛。
妈妈说过，遇到危险要先找家人。
这次，家人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