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些日子往我院里跑，送汤送药，理公文整桌子。”他低头看着她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
他又凑近了些，鼻尖快蹭上她的，“可我不在乎……你跑不了。”

他低头亲下来。柳云姝偏头躲，他追着转，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躲。嘴唇压上来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力道。她伸手推他胸口，掌心抵上去，用了劲，纹丝不动。他反而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，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前。

他身上热烘烘的，隔着两层薄布，那股热气往她皮肤里钻。她推他推不动，躲又躲不开，急了，抬脚想踩他。

他膝盖一压，把她腿别住了。

“谢怀瑾，”她得了空骂了一声，气息全乱。

他松了半寸，低头看她。她脸红了，嘴唇被他亲得发肿，寝衣领口在挣扎中歪了，露出一截细白的肩。

他眸色暗了几分，手从她腰上往上挪了半寸。

“这些日子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拇指轻轻蹭了一下，“好像长开了些。”

柳云姝脑子里轰的一声。她抬手去掰他的手：“你……”

“手感比上回好了。”

“谢怀瑾你混账！”她整张脸烧得通红，使劲推他，“你放开我！你再这样我喊了！”

“喊。”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把人喊来了，看你怎么说。说我半夜进你屋？还是说你半夜不关门等我进来？”

“今夜过了，你就又长一岁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嘴唇还贴在她耳侧，气息扫过耳廓，“有些事，我不打算再等了。”

他退开半寸，低头看她。烛火映在他眼底，黑沉沉的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就在这时候，门上响起了叩门声。

柳云姝整个人僵在谢怀瑾怀里。

“阿姝？你睡了没？”苏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温温软软的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含糊，“娘睡不着，想着今儿守岁，做了些江南的糕团，你出来尝尝？”

柳云姝一把捂住谢怀瑾的嘴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别出声。”

谢怀瑾被她捂着嘴，眼睛弯了一下。

“阿姝？”苏氏又敲了两下，“娘听见你屋里有动静，你跟谁说话呢？”

柳云姝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她瞪了谢怀瑾一眼，朝门口扬了扬下巴，示意他躲起来。谢怀瑾动都没动，反而把胳膊往她腰上紧了紧，嘴唇贴着她的手心说了句什么，气音全喷在她掌纹里。

“你——嘘。”他拿开她的手，凑到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像气，“**要是进来，看见我躺你床上，你猜她会怎么样。”

柳云姝恨不得掐死他。

“阿姝？”苏氏的声音急了，“是不是有贼人？你等着娘去喊人。”

“娘！”柳云姝猛地开口，她清了清喉咙，尽量把声音放平，“没事，我刚才做了个噩梦，自己叫了一声，没别的人。”
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
“你真没事？”

“真没事。您怀着身子别折腾了，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
苏氏在外头站了一会儿，柳云姝连呼吸都不敢喘。

“那你出来吃口糕团吧，娘做了你爱吃的桂花藕粉圆子。”

柳云姝刚要开口推辞，谢怀瑾的手在她腰上掐了一下。她差点叫出声，硬生生咽回去，扭头瞪他。他一脸无辜地朝门口抬了抬下巴，意思是你去啊。

“娘，我这就来。”柳云姝咬着牙说。

“行，娘在屋里等你。”苏氏的脚步声远了。

柳云姝等院门响了一声，立刻掀被子下床。谢怀瑾靠在床头，手枕在脑后，看她手忙脚乱地套外衫、拢头发，嘴角一直翘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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