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第二天早餐，顾婉宁端来一碗海鲜粥。
我刚拿起勺子，管家便脸色一变。
“不能喝！南乔小姐对虾严重过敏！”
顾婉宁手一抖，粥碗摔在地上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......”
她哭得肩膀发颤，仿佛差点被送进医院的人是她。
顾夫人立刻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不怪你，是南乔自己没提前说。”
顾父也沉下脸。
“一点小事，别弄得全家不得安宁。”
我还没开口，二哥顾临川已经叫来医生，却不是替我检查。
“先看看婉宁有没有被碎瓷片划伤。”
医生围着她忙前忙后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等脑海里的提示音响完。
顾父、顾夫人、顾临川共同偏爱目标人物。
南*度假酒店、两间沿街商铺及五千万现金，已计入待结算资产。
值了。
别说一碗海鲜粥。
按这个价格，进医院躺一个月都行。
下午，顾夫人带我们参加慈善拍卖会。
最后一件拍品，是顾家已故老夫人留下的翡翠镯。
顾夫人原本说过，这只镯子要留给亲生女儿。
可主持人刚将镯子送来，顾婉宁便红了眼。
“奶奶在世时最疼我。”
“姐姐回来以后，我是不是连怀念***资格都没有了？”
顾夫人心疼地替她戴上。
“你永远是顾家的女儿，没人能取代你。”
宾客纷纷看向我，等着看真假千金争夺的好戏。
我却鼓起掌。
“妈妈说得对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，当然要给婉宁。”
顾婉宁狐疑地看着我。
系统提示同时落下。
顾夫人偏爱持续加深。
顾氏私人医院百分之三十股份，已计入待结算资产。
我笑容更深。
一只不能吃不能喝的镯子，换一家每年分红过亿的医院进入待结算名单。
这笔生意，傻子才不做。
回家路上，顾婉宁终于忍不住问我：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？”
我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在乎什么？”
“爸妈、哥哥，还有顾家千金的位置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位置又不能产生收益。”
她没听懂，反而认定我在故作镇定。
三天后，她特意把我的接风宴改成自己的钢琴独奏会。
顾父包下整座剧院，顾承屿推掉跨国会议，顾临川更是请来国际乐团伴奏。
演出结束，三哥顾景舟当众宣布：
“我会把名下那支顶级车队送给婉宁，庆祝她完成第一场独奏。”
顾婉宁站在聚光灯下，故意看向角落里的我。
“姐姐会不会生气？”
顾景舟嗤笑。
“她懂赛车吗？给她也是浪费。”
系统很快给出回应。
顾景舟偏爱完成转移。
顾氏物流集团百分之十股份，已计入待结算资产。
我低头打开系统界面。
待结算资产列表已经长得要翻三页。
顾婉宁走下舞台，在无人注意时朝我扬起下巴。
“看见了吗？”
“就算你流着顾家的血，他们选择的人依然是我。”
我收起界面，配合地露出失落神情。
“是啊，你赢了。”
她满意离开。
我则看着她的背影，无声弯起唇角。
感情上的胜负，全凭一张嘴。
待结算名单上的数字，却从不骗人。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主动给顾婉宁创造机会。
她想要妈妈陪，我便故意在同一天预约体检。
她想让哥哥接她放学，我便提前打电话求助。
她想证明顾父更重视她，我就当众提出进入顾氏学习。
每一次，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，奔向她。
每一次，系统的待结算名单里都会多出一笔资产。
短短三个月，顾婉宁成了顾家捧在掌心的明珠。
而我成了他们口中不懂事、爱争抢、满身铜臭的亲生女儿。
没关系。
名声给她，资产归我。
成年人不做选择。
我只做资产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