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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启明一步挡住镜头。
直播被他直接掐断。
许薇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姐姐，你这样说，粉丝会误会公司的。”
“误会什么？”
苏棠把笔记装进包里。
“误会他们不是白手起家？”
仓库里还有十几个员工。
不少人低下头，假装整理礼盒。
公司的宣传片拍过三版。
每一版都说周家兄弟睡桥洞、吃馒头，靠一串烤肉翻身。
至于我和苏棠，半个镜头都没有。
周启航把我拽到一旁。
“你非要在员工面前给我难堪？”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他抓住我的手。
虎口那道疤，是当年油锅起火时，我替他挡下来的。
那次他在医院哭了一夜。
说以后赚多少钱，都有我的一半。
我把手抽回来。
“以前我以为，你记得我们一起吃过的苦。”
“现在发现你只记得自己风光过。”
周启航咬紧牙。
“就因为婚礼让给薇薇，你要把七年全抹了？”
我摇头。
“婚礼不是原因。”
“是最后一件事。”
许薇端着手机走过来，眼睛已经红了。
“晚姐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抢了你们的位置？”
“这场生日会是公司安排的，我真的没想伤害你们。”
“要不我现在就发**，说头纱是借的？”
苏棠看着她。
“你用什么，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“以后不用叫姐，不熟。”
周启明脸色彻底挂不住。
“苏棠，薇薇一直在给你台阶。”
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他把那两份离婚协议从香槟箱下抽出来，当着我们的面撕成两半。
“离婚是吧？”
“行，房子、车、公司股份，你们一样别想带走。”
纸片落了一地。
苏棠低头看了两秒。
“那只是复印件。”
她从包里又拿出两份。
“财产怎么分，律师会跟你谈。”
周启明怔了一下。
周启航却笑得更大声。
“律师都请了？”
“你俩这出戏准备得挺全啊。”
“花了多少钱？别最后还得刷我的卡。”
我打开手机，把副卡的账单调给他看。
七年，消费记录为零。
周启航的笑僵在脸上。
他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平时哪来的钱？”
“做门店报表，改配送流程，给加盟商培训。”
“你们嫌麻烦的活，我们没少干。”
只是从去年开始，我和苏棠不再免费替他们收拾烂摊子。
我们接了几家小餐馆的顾问单。
赚的钱不算多。
付店租，买设备，够了。
周启明盯着我们。
“所以你们早就在外面偷偷接活？”
苏棠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，周总只准员工有工资，不准老婆挣钱？”
许薇轻声插话。
“姐姐们有事业是好事。”
“不过你们用公司的经验出去赚钱，多少有点**道吧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那场卖了三千万的直播方案，是我写的。”
她嘴角的笑停住了。
周启航立刻打断。
“那是公司团队的功劳。”
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以后团队继续写。”
仓库外响起货车倒车的提示音。
我们订的新桌椅到了。
苏棠看了一眼手机，把第二份协议放到周启明手里。
“下午三点，律师事务所见。”
“你不来，东西直接寄公司。”
周启明攥住协议。
“走出这个门，你们就别回来求。”
我和苏棠同时停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。
只是七年前，他们也站在这道门前说过。
以后绝不会让我们受一点委屈。
这次，苏棠先迈了出去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们回来，只会走法律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