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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夜，未婚夫的青梅姜棠说要给我个惊喜。
她笑着将我推进一个三米高的道具蛋糕。
“明天切蛋糕时你跳出来，阿琛肯定感动。”
暗门合上，我才发现四周塞满保温泡沫。
“放我出去！这里没有空气！”
哥哥却在外面落了锁。
“棠棠熬了七夜，你别又耍脾气。”
我拼命撞门，支架轰然倒下。
未婚夫沉默几秒，直接让人拿木板封死蛋糕。
“这里有排气孔，她就是不想让棠棠出风头。”
可他们没人发现，留好的排气孔早已被膨胀胶堵死。
“顾琛！我会死的！”
他敲了敲外壳。
“宝宝，今晚你自己冷静下，明天我一定来接你。”
第二天，蛋糕被推进宴会厅。
司仪喊了三遍，我没有出来。
第一刀落下，卡在支架上。
顾琛脸色发沉。
“昨晚闹够了没有？”
蛋糕里没有回应。
姜棠红着眼说：“算了，别因为我惹姐姐生气。”
顾琛抓起电锯。
沿着蛋糕中间直接切了下去。
宾客的尖叫声中，他终于看见——
鲜血顺着洁白的糖霜流上餐桌。
我飘在半空，冷冷地看着他的脸。
顾琛，你不是问我闹够了没有吗？
现在，我闹够了。
*
电锯停了。
顾琛盯着流到鞋边的红色，脸色变了一瞬。
酒店经理立刻让人拿工具。
“里面有人，快拆开！”
母亲也推开宾客冲上台。
“晚晚还在里面，先救人！”
姜棠却蹲下来，用指尖沾了一点红色液体。
她放到鼻尖闻了闻，松了口气。
“不是血，是舞台用的**血浆。”
她红着眼解释：“姐姐说普通惊喜不够刺激，可能偷偷把血浆包带进去了。”
蛋糕是她亲手封死的。
里面有没有血浆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哥哥苏屿听完，脸上的紧张立刻变成怒火。
“我就知道是她！”
“婚礼上拿假血吓人，她还有没有分寸？”
酒店经理仍不放心。
“顾先生，这味道不太像道具血。”
顾琛擦掉鞋上的红色。
“你是经理，还是法医？”
“婚礼出了乱子，你负责？”
经理不敢再说。
母亲抓住顾琛的手。
“先打开。我只要看晚晚一眼。”
“妈，您每次都这样惯她，她才敢骑到所有人头上。”
顾琛重新看向蛋糕。
“苏晚，你现在出来，我还能当这是恶作剧。”
蛋糕里没有回应。
他等了几秒，冷笑一声。
“行，继续装。”
他叫来工作人员。
“把裂口封上，蛋糕推去侧厅。”
“今天不切了。她什么时候认错，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四个人扯来白布，将蛋糕整个罩住。
布落下前，我看见底座的缝隙里，又涌出一小股暗红。
死人不会喊疼。
血却会流。
司仪握着话筒，声音发抖。
“顾先生，没有新娘，仪式怎么办？”
顾琛看向戴着我头纱的姜棠。
“她替苏晚走完。”
姜棠连连摇头。
“阿琛，我只是伴娘。姐姐会误会的。”
“她敢把所有人晾在这里，就该承担后果。”
顾琛亲手替她扶正头纱。
那条头纱是我熬了半个月，一颗颗缝上珍珠的。
姜棠试戴时说太重，顾琛便让我拆掉一半。
我说图样会变，他皱着眉反问：“婚礼重要，还是颈椎重要？”
我拆到凌晨，十根手指被**得全是血点。
第二天姜棠又说原来的更好看。
顾琛让我重新缝回去。
现在她戴着我的头纱，走得轻轻松松。
婚礼进行曲再次响起。
苏屿挽着姜棠走上红毯，亲手将她交到顾琛手里。
本该由父亲陪我走的路，他们笑着替姜棠走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