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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真是没礼貌，书婉阿姨这么辛苦带了早饭来她也不知道说个谢谢。”
“晓宇，你可不要跟妈妈学，要做有礼貌的好孩子。”
我踏进鬼门关生下的两个孩子，说出的话像把刀一样插在我心口。
走出门时，沈书婉将手里的包子递给我。
“嫂子，这次旅行是我临时要去的，别真生我的气。”
我应该是讨厌沈书婉的。
她夺走了丈夫的宠爱，儿女的崇拜。
可每次面对略带敌意的我时，她甚至表现得落落大方，举止有礼。
她的优雅反而衬得我更像是一个疯子。
秦修远从厨房走过来，递给她一杯橙汁。
“她又什么都不懂，你跟着去晓月会更高兴。”
“我约了摄影师，晓月拿着录取通知书，我们一起拍个全家福。”
我没问为什么全家福也要带着沈书婉。
答案无非就是那几个。
她一个人拍个照没什么，她是晓月的老师，她是多年的好友。
我听腻了，也没力气再追究。
摄影师来得很快，帮着所有人布置站位。
他看着我身上只穿了件灰色家居服，指着另一边。
“保姆阿姨可以先在那边等一下。”
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所有人发出了一声爆笑，只剩我难堪地站在另一边。
女儿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。
“妈，你就穿这个拍全家福啊？配不上我的录取通知书，你赶紧再去换一件。”
我脸上被羞得发热，只能赶回房间。
可等我再次出来，照片已经拍完了。
“这次主要是给晓月跟书婉拍一张，你也太慢了，等下次我们再一起拍。”
秦修远随意地解释，像是在说一件根本不重要的事。
我看着摄影师已经走远，连忙追了出去。
“麻烦你能不能在这里帮我拍张一寸照。”
我指着白墙，几乎是恳求。
他点点头，抬起手帮我圆了心愿。
这些年我的照片很少，少到我没有一张合适的照片作为遗像。
等我再次回到房间，几个人正围着沈书婉的项链笑着。
“书婉阿姨，这金项链真漂亮，我挑的款式绝对没错，我爸就是没眼光，非说什么只选贵的。”
秦修远被女儿说得不好意思，清了清嗓子：
“你上次说金价涨得太高，一直没舍得买。家里有些闲置的首饰，我就全都融了，也算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我心头一颤，快步走回房间。
这才发现当初结婚时父母给我陪嫁的金戒指不见了。
“秦修远，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