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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拉带拽地将我一路拖进**的休息室。
我狠狠甩开她的手，红着眼眶质问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！查分系统上明明是我的名字！”
“林汐怎么可能会有京大的录取资格？！”
妈妈抱着胳膊，毫无愧疚地看着我。
“既然你非要在今天闹，那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“林汐的录取手续我已经替她办好了，下个月，她就去京大报到。”
“她报到？她拿什么报到？！”
我气笑了，只觉得荒谬得令人发指。
“那是我的成绩！我的***号！我十二年的寒窗苦读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录取通知书上，已经是林汐的名字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如坠冰窟，死死盯着她。
“我早就偷偷**了你的准考证和密码，私自把你的高考志愿改了。”
妈妈整理了一下披肩，淡淡地说。
“你们俩是双胞胎，长得一模一样，没人会发现的。”
“你这是**！是犯罪！”
“我现在就去报警！我要去揭发你们！”
“你敢！”
妈妈将我死死按在门板上。
“你去揭发？你去啊！”
她压低声音，面目狰狞。
“你去揭发，**妹涉嫌顶替高考成绩，是要坐牢的！”
“她的人生就全毁了！你忍心毁了你亲妹妹一辈子吗？！”
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她的人生不能毁，那我呢？！”
“我的心血，我的未来，就活该被你们像垃圾一样偷走吗？！”
“你委屈什么！”
妈妈红着眼睛。
“你在娘胎里抢了她的营养，导致她从小体弱多病，脑子也没你好！”
“你那么聪明，复读一年肯定还能考上重点，可妹妹不行啊！”
“她要是没大学上，这辈子就毁了！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就因为我能吃苦，所以我就活该被抢走一切？”
“因为她是个废物，所以你们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做贼，吸我的血来喂她？！”
啪！
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。
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我生了你，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！”
“我让你把人生让出来给她铺路，你就必须让！”
“再说了，那个全封闭复读学校我已经打好招呼了，换成你的名字了。”
“你那么能吃苦，在那边踏踏实实读一年，一样能出头！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赐予我生命的女人。
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，甚至为了妹妹不惜毁掉我的脸。
我突然明白了。
在这个家里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我没有再吵，也没有再挣扎。
我只是抬起手，用力地掰开她掐在我胳膊上的手指。
妈妈似乎被我的眼神吓到了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色厉内荏地找补。
“你……你想通了就好。”
“妈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好，以后妈在别的地方补偿你……”
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吐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“这份录取通知书，就当我还你的生育之恩。”
“我还给你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