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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脸色慌乱，额角都渗出一层薄汗。
“不是不是，这些不是我们送的。”满屋子人瞬间全都懵住，亲戚们面面相觑。
我嗤笑一声，伸手指向满地乱七八糟的物件。
“这么多份，一年一件，整整十七件，现在跟我们说不是你们送的，搞笑呢。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吧！”说完，我抬起脚，狠狠踩向地上那件落了灰的公主裙，布料被鞋底碾得皱作一团。
裙角上还挂着早已褪色的蕾丝花边，是七岁那年的生日礼物。奶奶皱紧眉头，伸手指着满地狼藉，语气又气又难以置信。
“对呀，怎么可能，就是你们寄回来的，这些牌子的东西，普通人家谁买得起。”
“每一件生日礼物我全都好好保存起来了。”妈妈望着我，眼底泛起水光，连忙抬脚想要上前拉住我的胳膊，声音带着恳求。“小妍，你听我说……这里面是有误会。”我往后猛地退开一步，避开她伸过来的手：“怎么，眼见瞒不住，现在就急着不承认了？”大姨弯腰捡起地上的电话手表，按亮电源，屏幕亮起。
一张小男孩比耶的头像赫然就是系统壁纸，她把手表举起来转向全场的人。“你们快看这手表，壁纸是个男孩子，机身尺寸按键全都是男款的样式，哪里是给女孩子用的！”舅舅随手捞过旁边的名牌洋娃娃，翻来覆去仔细打量，指尖反复摩挲玩偶发毛磨损的接缝处。
他又掀开玩偶背后的标签，上面还残留着前主人用笔涂画过的痕迹。“这洋娃娃看着外包装是名牌，可细看这些磨损痕迹，这实打实是二手的，绝对不是刚拆封的新品。”周围几个亲戚凑上去探头观望，看到那些痕迹之后，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。我勾起嘴角。
“我再个你们一次机会，这些二手货哪里来的，不要等会我当众让你们下不来台。”
爸妈神色慌乱，手足无措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不是不是，这些……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奶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你们倒是说话啊！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为什么寄回来的全是别的孩子用过的东西？这些年收到包裹我只看个外包装，从来没有仔细翻开检查过内里，到今天我才算彻底明白，为什么妍妍会这么生气。”妈妈再也绷不住，冲到我身旁，张开手臂一把将我紧紧抱住。“不是的妍妍，不是这样子的，爸妈虽然买的是二手的，但是都洗干净，洗干净了的。我每一件都拿消毒水擦过好多遍！”爸爸也紧跟着快步上前，**双手，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对呀，我们买不起崭新的，这些成色已经挑的是最好的了，这些也不差，不差啊。”被她抱在怀里，闻到她身上的味道，我只觉得浑身一阵反胃，猛地用力挣开她的怀抱。
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，我往后退出去好几步，拉开距离。“太恶心了，事到如今还在拿这些话骗我？”
“不肯说实话吧，非要我把证据甩你们脸上，你们才知道丢脸吗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得那些事情！”
爸妈对视一眼，脸色变得难堪。大姨把那块男款电话手表重重搁在桌面上，叹了口气，依旧还在试图从中调和。“妍妍，他们也是有苦衷的，在外打工挣钱不容易，这些东西确实也便宜啊。”
“我小时候家里穷，也是捡别人家孩子的旧衣服穿的，总不能单单因为这个就记恨**妈吧。”旁边也有几位亲戚跟着点头搭腔。
“对呀，这些东西，虽然是二手的，但是功能都完好，也是好东西，都洗的干干净净。心意到了就够了。噗嗤！”我直接笑出声来。“妍妍你笑什么。”
奶奶看着我，眉宇间满是担心。我迈步走到茶几边，伸手拿起那个包装精致代表我**礼的礼盒。我直接动手，三下五除二把礼盒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