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章
裴砚礼要我教他的新欢，怎么做他的未婚妻。
“她第一次进这样的场合，容易被人笑。你在这圈子里混得熟，替我带带她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许知意正坐在我五年来的位置上，翻着我的衣帽间照片，问哪一套珠宝适合见裴家长辈。
五年前，裴砚礼追我追到整个京市看笑话。
我脾气坏，难哄，连他送来的求婚戒指都嫌款式老气。
他偏说：“我就喜欢你不肯委屈自己的样子。”
如今他却说，知意不一样，她不争不抢，适合当妻子。
“你不缺钱，也不想嫁，何必为难她？”
我问他：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他递来一张支票，口吻熟稔得像哄一只闹脾气的猫。
“你还是我的阿棠。教完她，咱们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。”
我把支票推回去。
许知意忽然指着我母亲留下的珍珠胸针笑了：“这一枚真漂亮。订婚那天，我能戴吗？”
裴砚礼看也没看，便答：“你喜欢就拿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他要教给新欢的，不只是规矩。
他想让她坐我的位置、用我的东西，连我都最好留下来替他们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