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椅子上的妙妙立刻拍手。
“妈妈打得好！”
我咬牙低头看她：“顾晚茉，你站哪边？”
妙妙想了想，张开两只胳膊。
“宝宝站中间。”
两个小时后，我抱着妙妙走出鉴定中心。
谢惊棠捏着报告，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。
鉴定结果显示，她与妙妙存在生物学母女关系。
她看看报告，又看看我，声音都劈了：“我生了个闺女？”
我点头。
她抬手指向我：“居然还是跟你？”
妙妙从我怀里探出脑袋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：“对呀，妈妈是不是很幸福？”
最后，她把报告卷起来，敲在我脑袋上。
“幸不幸福不知道，我现在挺想守寡。”
我抱起妙妙：“这事你先消化一下，我跟孩子先回家了。”
妙妙立刻抓住她的手：“妈妈一起回家。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妙妙抱住她的腿，仰起的小脸一点点皱起来：“妈妈又不要宝宝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