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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那条消息递到顾淮面前。
“解释。”
顾淮看清内容,第一反应却是锁上屏幕。
“五年前的聊天记录,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乔蔓靠在桌边,眼眶一点点红了。
“嫂子,你别误会。你怀孕前,顾淮确实答应过陪我来冰岛,可你们既然结婚了,那些话当然就不作数了。”
“所以他娶我,是因为我怀孕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乔蔓看向顾淮,像是在等他否认。
他却只按了按眉心。
“当时结婚有很多原因,孩子只是其中之一。我们已经过了五年,你非要翻这些旧账吗?”
我的胸口闷得发疼。
“你那时跟乔蔓说过什么?”
顾淮沉默了几秒。
乔蔓替他回答。
“他说先对你负责,感情可以慢慢培养。”
“乔蔓,够了。”
顾淮终于冷下脸,却还是没有否认。
我攥紧手指,掌心被指甲压出几道深痕。
原来我珍惜了五年的婚姻,在他那里只是一场不得不承担的责任。
难怪乔蔓永远例外。
难怪他的规矩只用来困住我。
我转身往外走,顾淮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还在发烧,想去哪?”
“去医院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他拿起外套,掌心贴上我的后颈。
察觉到温度后,他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怎么烧得这么厉害?”
“从到机场那天起,我就一直在烧。”
顾淮动作一僵。
他大概这才想起,我在出发前就说过自己不舒服。
只是当时乔蔓催着过安检,他只把我的行李箱往前一推,让我别拖累大家。
乔蔓见气氛僵住,抓起外套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聊吧,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顾淮皱了皱眉。
“别走太远。”
她点点头,推门走了。
二十分钟后,顾淮扶我走到酒店门口,正准备让前台叫车,手机忽然响了。
乔蔓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顾淮,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,脚也扭了。周围没有人,手机只剩百分之二的电。”
顾淮立刻停住。
“把定位发来,站在原地别动。”
我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我呼吸疼,医生说可能是肺部感染。”
“酒店会给你叫车。”
他掰开我的手,把房卡塞进我掌心。
“乔蔓一个人在外面,真出事怎么办?你先去医院,我找到她就过去。”
“顾淮。”
这是五年来,我最后一次试着留住他。
“今天是结婚五周年。你看过离婚协议,也知道我在发烧。如果你现在去找她,我们就真的结束了。”
他眉眼间浮出疲惫。
“你在酒店门口,有车、有工作人员。乔蔓在雪地里失联,你们的情况能一样吗?”
他转身跑**阶。
走出几步,又回头丢下一句。
“等我回来,我们再谈。离婚协议我不会签,你也别想用离开逼我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想叫车,手却抖得握不住手机。
前台工作人员发现不对,冲过来扶住我。
失去意识前,我看见婚戒从指间滑落,在地上滚了半圈。
再睁眼,我已经躺在医院。
医生说我高热引发肺部感染,伴随严重脱水,至少要留院观察两天。
我借来充电器打开手机,旅行群里正在发照片。
乔蔓坐在一家冰雪酒吧里,脚踝只贴了一张小小的创可贴。
周野笑她方向感差。
她哪是失联,分明是拍视频忘了时间。
乔蔓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。
害你们担心啦,幸好顾淮来得快。
有人问起我。
顾淮隔了很久才回复。
她又在闹脾气,让她冷静一晚。
我退出群聊,改签了第二天下午的航班。
医生不建议我长途飞行,我还是在退烧后签了离院文件。
去机场前,我把婚戒和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留给酒店前台。
顾淮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来。
他推**门,看见我的行李不见了,还以为我只是换了房间。
“许宁呢?”
前台将信封递给他。
“这位女士让我转交给您。”
顾淮抽出协议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她去了哪家医院?”
“许女士今天已经**离院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哪”
工作人员将婚戒放在离婚协议上。
“她已经离开冰岛了。临走之前,她让我务必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顾淮指节骤然收紧。
“什么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