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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笄宴不欢而散。
次日,我带着丫鬟直接去了玲珑阁。
这里有一本孤本残局棋谱今日要放出。前世我偶然得知,
这是陆景姚找寻多年的心头好。
玲珑阁的规矩,残局摆在大堂,谁能破局,孤本便归谁。
我前世被困在谢家后宅,为了打发等谢辞安回家的漫漫长夜,
唯有与棋盘作伴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我执白子落下最后一子。
“绝处逢生,死局活了!”玲珑阁掌柜抚掌大笑,
“宋大姑娘果真才貌双全,这《天枢残局》归您了!”
“辞安哥哥,那本棋谱好生别致,稚儿也想学下棋呢。”
我动作一顿,转头看去。
谢辞安和哥哥正簇拥着苏稚儿走上二楼。
苏稚儿今日穿着那件雪狐大氅,衬得小脸越发楚楚可怜。
谢辞安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柜台上:“一万两,这棋谱我要了。”
掌柜面露难色:
“谢小侯爷,咱们玲珑阁的规矩,破局者得......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本侯爷出的钱,足够买你这十个玲珑阁!”
谢辞安不耐烦地打断,目光转向我
“你要这破棋谱有什么用?这本先给稚儿,她喜欢。”
我气笑了。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?
“她想学,就自己来破局。破不了,就滚。”
我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伸手去拿棋谱。
“你敢骂稚儿?”谢辞安脸色一厉,见我不退让,竟动用内力拂袖一挥。
旁边琴**古琴琴弦被罡风生生震断。
琴弦弹射而起,划过我的手背,鲜血瞬间涌出。
谢辞安趁机夺过棋谱,转手就塞进了苏稚儿怀里。
“你若早点松手,也不至于伤了自己。”
我咬紧了牙,盯着手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,浑身发抖。
哥哥皱着眉走过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。
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递给我
“赶紧擦擦!别把血弄到稚儿的新大氅上,那可是雪狐皮的,沾了血就洗不掉了。”
二楼雅间的珠帘后。
陆景姚正端坐在一张圈椅里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黑子。
珠帘半掩,我看不清他的神情,却能感受到他看我的眼神,晦暗不明,让人喘不过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