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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“守护香妃”创作的《金銮血衣》小说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她是大燕最后一位公主,被叛军钉死在金銮殿龙椅上,国亡魂灭。千年后,她重生在豪门弃女姜绾的躯壳里,睁眼就被按着头配冥婚——嫁给谢家病逝多年的太子爷谢迟冲喜。棺盖合拢的瞬间,千年未闻的龙吟从地底炸响。她发现棺中人竟是前朝殉国的少年将军,而她生前亲手督建的皇陵,成了囚他千年的活坟。谢家盘踞京城四百年,踩着燕国龙脉起家,代代“早夭的太子爷”都是龙脉的祭品。而燕国真正的龙魂,就锁在谢家宗祠的地底。谢迟等了千年,等一个能解开镇魂咒的人。姜绾笑了。改她镇魂咒的、屠她满门的、窃她龙脉的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谢家以为买回来一个冲喜的死人。却不知道,凤棺归位之日,便是旧燕龙魂重临之时。...
第9章
姜绾到谢府后门的时候,日头刚好偏西。
阿蛮带她走的是一条连谢府下人都不知道的野径——绕过东墙外那片废弃的柴场,从一段垮塌了一半的矮墙上翻进去。落脚处是一丛茂密的紫藤,藤蔓垂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身形。阿蛮在前面带路,瘦小的身子在藤蔓间钻得利落,偶尔回头拽一把姜绾的衣袖。
“东院这边这个时辰没人,”阿蛮压低声音,脸颊上那块胎记在藤影里显得颜色更深,“老太爷每个申时都要在正堂听影卫回话,没半个时辰散不了。小姐要的书房暗格在后堂夹壁里,我只能带您到门口。”
姜绾跟着她穿过紫藤丛,进入一条窄得仅容侧身的甬道。甬道两侧墙上爬满了一种暗红色的藤蔓,藤蔓的根须扎进墙砖缝隙里,像密密的血管覆满了墙面。她伸手拨开一根挡路的藤条时指尖被扎了一下,细小的伤口里渗出的暗金色血珠滴在藤叶上,那株藤蔓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卷起来。
阿蛮回头看见了这一幕,眼睛亮了一下:“小姐的血能驱这些东西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姜绾把指尖**嘴里止血,“试试看。”
她们继续穿过甬道。有姜绾的暗金血开路,那些暗红藤蔓纷纷缩退,原本盘踞得密密麻匝的通道顿时宽敞了不少。甬道的尽头是一扇角门——黑漆木门,门环是铜铸的*首,*首的眼睛被磨得锃亮,显然常有人从这里进出。
阿蛮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铁丝,三两下挑开了门闩。门吱呀推开一道缝,她侧身钻进去看了看,回头招手:“没人。”
后堂比姜绾想象中更大。四面墙上挂满了字画和舆图,正中一张紫檀大案,案上摊着一幅尚未收起的行书长卷。她扫了一眼那行书的内容——字迹清劲有力,写的是一部**典籍的抄本,页角被批注填得密密麻麻。批注的墨迹新旧不一,最新的那一行墨色还泛着潮:“龙脉**节点松动,镇魂第九笔需加固。”
她认出了那笔迹。谢景安。他在批注里写“需加固”三个字的时候笔画收得极快,像在赶时间,又像在犹豫什么。
“小姐这边。”阿蛮已经摸到了后堂最深处一面博古架前,伸手在架子第三层某个青花瓷瓶后面摸索了一下,只听“咔”一声轻响,博古架向左滑开了半尺。露出来的墙壁上嵌着一只铁匣,匣面上没有锁孔,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,缝隙的宽度刚好能**一把薄刀。
姜绾把钥匙从袖中取出来比了一下——钥匙的厚度和那道缝隙完全吻合。但她没有***。她先凑近细看缝隙周围的墙面,果然看到了一圈极淡的朱砂痕迹,画了一道隐蔽的咒。这道咒的画法和她留在皇陵里的镇魂咒是同一路数,但最后一笔的钩子朝下。
“有人改了这里的禁制。”她把钥匙收回去,“直接***会触发反噬。”
阿蛮蹲下来看那道朱砂咒:“能解吗?”
姜绾蹲在她旁边,伸出手指。暗金色的血珠从她指尖渗出来悬在半空,她以指代针凌空绣了七针——锁麟针法的起手式。七针绣完,那道朱砂咒的最后一笔开始反向蠕动,朝下的钩子被无形的力挑了回去,变成了朝上的尖。朱砂色泽从暗红转为金红,咒上的禁制消融如雪。
她把钥匙**缝隙里,手腕一转。铁匣内部传来一阵细密的机括转动声,然后匣门“嗒”地弹开了。
里面放着一卷羊皮。和父皇密信里说的一模一样——燕国九座皇陵的完整布局图,其中六座用朱砂红笔画了叉,标注着“已启”字样。第七座的位置标了一颗星,第八座是一道虚线,第九座则被圈了三个圈。而在这张图的右下角,用比所有标注都更旧的墨色写着一行蝇头小楷:“谢氏子孙守此图,世代勿忘太祖遗训——龙脉之物,寸土不让。”
字迹和她在黑棺中看到的那件战袍上绣的“迟”字不是同一个人。这行字的墨色已经渗进了羊皮纤维深处,至少写了三四百年。
她把羊皮卷卷好塞进怀里。正要合上铁匣时,匣底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——一粒很小的东西卡在底板的缝隙里。她抠出来一看,是一颗暗红色的珠子,比她的龙珠小得多,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。她翻过来对着光线看,纹路拼成两个字:“沈溯”。
那个写羊皮**的第六代“太子爷”祭品。他把自己名字刻在一颗珠子上藏在了这里。
“拿走。”她把珠子也收好,“走。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后堂的门口传来了脚步声——不疾不徐的,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压得很稳。那脚步停在门口不进来,然后一道温润的男声从门帘外飘进来:“婶婶好手段,半日功夫就从地宫跑到了后堂。只是那个铁**——婶婶还是放回去的好。”
谢景安掀帘走了进来。他还是那身月白长衫,但袖子高高卷到了肘上,露出左手腕上那道红绳和下面的旧灼伤。他的右手提着一样东西——阿蛮的扫帚。他晃了晃扫帚,目光越过姜绾落在阿蛮脸上:“小丫头片子,三年了,你藏得可真深。”
阿蛮不退反进,瘦小的身子往姜绾面前一挡:“少爷要抓就抓我,不关小姐的事。”
“小姐?”谢景安笑了,“谢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粗使丫头喊小姐了?”他迈步往前走,月白长衫的下摆擦过门槛,整个人闲庭信步似的朝她们走来。但他腕间那道红绳下的灼伤在靠近姜绾时明显发红了,他脚步一顿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姜绾把阿蛮拉到身后。暗金色的血从她指尖渗出来悬在空中,锁麟针线从嫁衣袖口游出三寸。
谢景安看着那些银线,瞳孔缩了一下。他认得这个——方才地宫一层那面凤目壁画就是被这种银线啃穿的。他收住脚步停在五尺之外,折扇“啪”地展开了半面挡在身前。
“你进过地宫第三层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,但手腕上的灼伤已经红得发了紫,“你见到了什么?”
“你祖父把我父皇钉在了龙脉上。”姜绾说。
后堂瞬间安静得像坟墓。连风都停了,门帘垂下来纹丝不动。谢景安站在帘子那边,脸上那种世家子弟慵懒从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半度:“你父皇……燕皇?”
“千年了。”姜绾往前迈了一步,锁麟针线的银光在她袖口流转,“你们谢家用镇魂咒钉了他千年,又用谢迟的血肉做桩子锁了龙脉千年。你祖父书房的暗格里藏着你谢家太祖谢恒窃国的铁证——这些你都知道吗?”
谢景安沉默了。他的折扇缓缓合拢,垂在身侧。腕间的灼伤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后堂外忽然传来了沉重的拐杖顿地声。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慢而稳,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口上。谢景安猛地转头看向门帘,脸色变了。
帘子被人从外面掀起一角,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了进来——手指上戴着三枚碧玉扳指,指甲修得极圆极光。然后谢老太爷走了进来,三角眼半阖,手里拄着一柄通体剔透的玉如意。如意顶端的龙首处缺了半边,断口新鲜,是今天刚碎的。
他进门之后看都没看姜绾,先看了谢景安一眼。那目光极冷极淡,谢景安往后退了一步,垂首喊了一声“祖父”。
谢老太爷这才把目光转过来落在姜绾脸上。他看了她很久——久到后堂里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。然后他开口,嗓音像砂纸磨过铁板:“***了,你是第一个从地宫三层走出来的新妇。”
他把玉如意拄在地上,龙首断裂的那一面朝上,断口处隐隐透出暗金色的光。那光和他手里的半片龙鳞是同源之物。
“你手里那卷图,”他说,“放回去,我饶你这丫头一命。”
姜绾把羊皮卷从怀里抽出来在他面前展开。“谢恒以太傅之身弑君窃国,抽太祖之魂钉于龙脉,图谋燕国四百年的龙脉气运。这卷图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‘谢氏子孙守此图,世代勿忘太祖遗训’。”她看着他,“你的‘太祖’谢恒没有告诉你他这四百年基业是怎么来的?”
谢老太爷脸上的褶子纹丝不动。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玉如意——那半片龙鳞里透出的暗金光骤然暴涨,化作一道无形的力量直扑姜绾面门。
但她没躲。额头正中的朱砂痣在这一刻自动亮了起来,暗金色的火光从痣中迸出迎向那道力量,两股光芒在后堂正中撞在一起,震得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嗡嗡摇晃。谢景安被气浪推得连退了三步,阿蛮直接被掀翻在地。
光芒散去之后,姜绾站在原地没动,谢老太爷的玉如意上又多了一道新的裂纹。
老太爷看着那道裂纹,半阖的三角眼终于睁开了一线。他盯着姜绾额头那颗朱砂痣看了三息,然后慢慢笑了。那笑容又冷又深:“凤命金纹,血脉觉醒。你是燕皇的种。”
他拄着如意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景安,送她回新房。地宫不必去了——让她好好等着。三天后第三层**大启,她和她父皇,有的是时间团聚。”
门帘落下。脚步声拄着拐杖渐渐远去,一下一下敲在后堂的回廊里。
谢景安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看着姜绾,手腕上的灼伤还在隐隐跳痛。许久之后他说了一句:“三天后三层**开启,祖父要用你活祭龙脉。”
他说完转身也走了。月白长衫的下摆消失在帘子后面,空旷的后堂只剩她和阿蛮两个人。
阿蛮从地上爬起来,胎记那半边脸蹭灰了。她擦了一把脸:“小姐,三天后他真要杀你?”
姜绾把羊皮卷重新收进怀里。她的手心里还攥着那颗刻着“沈溯”名字的红珠。她低头看着珠子,又抬头看了看后堂窗户外面渐暗的天色——暮云如血,一片一片铺在北城墙上空。
“三天够了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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