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强混迹江湖十几年,别的不懂,“识时务“三个字还是懂的。眼前这位,根本不是他们这个段位的!人家打他们,就跟大人打***小朋友似的,连汗都没出!
剩下两个大汉吓得腿肚子直转筋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先动。
“上、上啊!”光头跪在地上嚎,“废了他!白总重重有赏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那个黄毛一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把**,怪叫着扑了上来!
“小心!”洛雨墨失声惊呼。
那一刀又快又狠,直取陆凌苍的腰眼。黄毛是这伙人里最能打的,练过两年散打,这一刀捅出去,平时少说也能放倒一个!
陆凌苍眼神一冷。
玩刀?
他陆某人玩刀的时候,这黄毛还在小学门口收保护费呢!
他脚下一错,整个人像道鬼影似的贴了上去,肩膀结结实实撞在黄毛胸口...
贴山靠!
“砰!!”
一声闷响,黄毛整个人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,双脚离地,直挺挺飞出去五米多远,“咣当”一声砸在一堆建筑垃圾里,口吐白沫,当场昏死!
最后一个壮汉“妈呀”一声,手里的家伙一扔,转身就要跑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陆凌苍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跟拎小鸡似的拎回来,随手一甩。
“砰!”
壮汉撞在墙上,软软地滑了下去,昏死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这**还是人吗?!
前后不到一分钟,七个壮汉,躺了七个。
破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雨声,还有地上七个人此起彼伏的**声。
洛雨墨缩在墙角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,怀里的帆布包什么时候掉在地上都不知道。
刚才那是什么?!电影里的功夫片吗?!一个人,一分钟,放倒七个?!
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吓出了幻觉。那个单手接住钢管的画面,那个一肩膀把人撞飞五米的画面……这根本不科学啊!
陆凌苍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窗台边,把那袋蕾丝内衣重新拎起来,嘀咕了一句:“还好没淋湿,这玩意儿挺贵的。”
地上,光头强跪在地上,捂着膝盖直抽冷气,闻言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
我们七个人的命,还没你那袋内衣值钱?!
然后,陆凌苍才转过身,看向墙角的女孩,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洛雨墨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浑身湿透,拎着一袋女士内衣,笑容吊儿郎当...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经人。
可就是这个不正经的人,刚才天神下凡似的救了她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她声音还在发颤,挣扎着想站起来,腿一软,又坐了回去。
“慢点。”陆凌苍走过去,伸手把她拉了起来。
入手冰凉,小手抖得厉害,显然是吓得不轻。
“谢、谢谢你……”洛雨墨站稳了,深深鞠了一躬,“谢谢你救了我!要不是你,我今天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眼泪又下来了,越想越后怕。
今天要是真被这伙人带走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,她连想都不敢想。白川那个**,糟蹋过的姑娘还少吗?公司里就有个女同事,被他用手段逼得手了,后来直接疯了……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”陆凌苍摆摆手,“先说说,这怎么回事?白川为什么抓你?”
提到白川,洛雨墨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“我是川海集团的会计……”她抽抽噎噎地说,“前几天公司年会,白总……白川他让我陪他喝酒,还、还动手动脚的,说让我跟他……我没答应,把一杯酒泼在了他脸上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