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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转身上了楼。
身后,那个焦痕女人蹲在墙角,抱着自己的膝盖,又哭又笑。
“温映晚,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“这才是第一页。”
“后面还有鞭子。”
“还有**的命。”
我的脚步顿了一瞬。
然后继续上楼。
走廊尽头的镜子里,我看见自己的倒影,也看见那个透明女人贴在我背后,焦黑的手指虚虚地搭在我肩头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,港城西半山,裴家别墅。
我被拖进地下酒窖时,后背的睡裙还沾着给父亲熬药溅上的药渍。
裴砚辞站在橡木桶旁边,手里攥着一根马鞭,鞭梢浸过盐水。
“柳若晴在哪。”
不是问句。
我摇头。
第一鞭抽下来,我咬住了舌尖。
方守正站在楼梯口,手里端着托盘。
托盘上的醒酒器晃了一下,他没动。
第二鞭。
第三鞭。
他数得很慢。
“三十一。”
我的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血从肩胛骨洇出来,把裙摆染成深色。
“我不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“四十七。”
“六十三。”
“八十一。”
方守正终于开口:“先生,**的背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九十九鞭,一鞭不少。
他把马鞭扔进醒酒器里,盐水漫上来。
他拿出手帕擦手指,擦得很仔细。
我趴在地上,听见自己肋骨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响。
然后我的手机震了。
港城第一医院的号码。
“温女士,您父亲温远山急性心梗,正在抢救,需要家属签字进ICU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也在看手机,但不是看我的。
他划开屏幕,调出一份手术排期表,语气很平:“温远山的主刀是霍临渊。霍临渊的档期,我说了算。”
我的膝盖往前挪了半寸,大理石上拖出一道血痕。
“求你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又过了五分钟。”
“我求你,他是我爸,他七十二了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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