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**藏没藏柳若晴,你心里清楚。”
我把额头磕在地上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大理石很凉,血很热。
他没看我。
电话来了。
屏幕上跳着三个字:柳若晴。
他接起来,声音忽然就软了:“若晴,你在哪儿?别怕,我马上安排。”
挂断,他对方守正说:“通知霍临渊,手术放行。”
从头到尾,他没再看我一眼。
我是被方守正架上车送去医院的。
ICU走廊,日光灯白得晃眼。
我靠在墙上,后背的鞭伤被冷汗浸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那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裙,脸色青灰,眼眶是空的,嘴角却挂着笑。
“**丫头,”
她的声音发着毛刺,“你嫁的那个男人,入赘**,聘礼三百万。你知道那钱去了哪儿吗?”
我没动。
“柳若晴的心脏,排了三年队,排不上。”
她歪了歪头,“三百万,买的是霍临渊手里那颗供体。他娶你,不是娶你,是娶**的钱。”
日光灯闪了一下。
我盯着ICU的门。
门上的红灯亮着,一下,一下。
我没哭。
眼泪在九十九鞭的时候就用完了。
我慢慢站起来,后背的伤扯得我倒吸一口气,但我站住了。
七天。
我给自己七天。
卖掉港岛的公寓,卖掉母亲留下的翡翠,卖掉我爸名下最后一间铺面。
凑够钱,带他离开港城。
永远不回来。
ICU的门开了一条缝,护士探出头:“家属签字。”
我接过笔,手在抖,字写得很稳。
签完名,我转身走向电梯。
手机又亮了。
柳若晴发来一条微信,配了张**,笑容很甜:
“映晚姐,听说伯父住院了,我明天来看他呀。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。
然后打了两个字回去:
“好的。”
后面跟了一个笑脸。
电梯门关上。
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