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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条消息一直没有变成已读。
傅砚之又陆续发了几条。
“到机场了?”
“别闹脾气,回个句号也行。”
江屿一条都没发,只把我所有账号拉黑,又在朋友圈发了张温甜的照片,配文:海风真好。
我发现,只要有人念出“温念”两个字,我就会被扯到那个人身边。
父亲在书房骂我的时候,我在。
母亲半夜对着我的空床掉眼泪的时候,我也在。
最后一次,我被扯进了云顶酒店的宴会厅。
满厅都是香槟色的玫瑰,水晶灯下,温甜挽着顾家的少爷,笑得像个公主。
父亲站在台上致辞。
“我们家大女儿身体不好,前阵子送出国治病了,今天来不了。”
台下有人低声笑。
傅砚之和江屿坐在主桌。
江屿晃着酒杯:“出国治病?落荒而逃吧。”
傅砚之替温甜剥了只虾,头也不抬:“半年,够她想明白了。”
顾家的长辈随口问起我,母亲手一抖,酒洒了半杯。
敬酒敬到一半,父亲的手机响了。
是海外那家疗养院。
“温先生,您说的病人一直没有到。”
“机场、航班、接送车,我们都查过,没有这个人。”
父亲的脸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回拨救援队负责人的号码,那头只剩忙音。
宾客凑过来问怎么了。
父亲把手机拍在桌上,声音大得半个宴会厅都听得见:
“半路跑了。”
“**养她二十多年,她就这么报复家里。”
“从今天起,**没有这个女儿。”
温甜红了眼眶,扑进母亲怀里:“爸,你别气,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。”
江屿嗤笑一声。
“她就是想让我们满世界找她,找得越急,她越得意。”
傅砚之放下筷子,给助理打电话。
“她那张副卡还挂在我名下,停了。”
“没钱了,她自然会回来。”
我站在他身后。
他不知道,那张卡上最后一笔消费,是一张慢递单。
酒店经理捧着一只小盒子,穿过人群走到主桌。
“温**,有您的慢递,写明了今天送到宴会厅。”
寄件人一栏空着。
母亲拆开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充气瓶,和一片指甲盖大的芯片。
她起先没认出来。
然后,她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。
母亲猛地抓住父亲的胳膊。
“**,救援队说......捞到人了,对不对?”
父亲还没开口,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。
几个穿海警制服的人走进来,为首那人亮出证件。
“哪位是温念的家属?”
满厅一下静了。
他看向**父母,语气平平:
“游艇航线附近捞上来一具年轻女尸,身上没有救生衣。”
“法医要做尸检,请家属现在跟我们去认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