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边境警方便发来了照片。
搜救队在一处弯道下面发现了半截深蓝色布料。
小王放大照片,确认道:
“是港城警署的制服,残存的警号也和许警官吻合。”
顾临川盯着照片,眼神晦暗。
“送去鉴定,继续搜。”
突然,他想起什么,又问:
“阿烈当年是在哪里被找到的?”
“边境临时驻地。具体归队记录还保存在训犬队。”
“去训犬队。”
乔曼宁闻言脸色微变,立刻跟了上去。
半小时后,三人来到训犬中心。
阿烈正蜷缩在角落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看见顾临川,它竟挣扎着站了起来,轻轻摇了摇尾巴。
我鼻尖一酸。
三年前,阿烈刚到我身边时,还是一只活泼的小狗。
每次训练结束,都会叼着牵引绳来找我讨奖励。
如今,它连站起来都这样吃力。
老训导员翻开档案。
“当年阿烈归队时的照片还在,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线索。”
顾临川立即起身: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眼见几人要离开,乔曼宁悄悄折回犬舍。
趁无人注意,用鞋尖狠狠踩向阿烈受伤的后腿!
阿烈疼得猛地扑起。
乔曼宁却故意伸出手腕,任由它一口咬住!
“啊——!”
尖叫声响彻训犬中心。
顾临川闻声回头,就见乔曼宁跌坐在地上,手腕鲜血淋漓。
老训导员大惊失色。
“乔警官,谁让您进去的?阿烈精神不稳定,不能随便刺激它!”
乔曼宁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师傅,您是说我故意让它咬自己吗?”
她又抬头望向顾临川,含泪苦笑。
“临川,你别怪阿烈。”
“当年是我带回证据,让知遥成了通缉犯。如今我又嫁给了你,它记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它竟然想**我……”
顾临川看着她血淋淋的手腕,脸色骤沉。
“我先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通知兽医,重新评估阿烈的攻击风险。”
说完,他抱起乔曼宁,匆匆赶往医院。
我飘到犬舍旁,拼命想替阿烈擦去后腿上的血。
可双手一次次穿过它的身体。
只能无能为力地跟着顾临川,越飘越远。
医院里,顾临川亲自替乔曼宁处理伤口。
挽起衣袖时,那道三年前为救他留下的烧伤露了出来。
他心疼地皱起眉,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伤疤。
我突然想起刚入警队时,自己被铁丝网划伤手臂。
顾临川连夜赶到医院,紧紧攥着我的手。
“知遥,你又不是铁打的,在我面前不用逞强。”
可后来,他渐渐觉得,我经验丰富,什么伤都能自己扛。
而乔曼宁会疼,会怕,需要他照顾。
如今,他心疼乔曼宁一道伤疤,心疼了整整三年。
却不肯相信,我早已被人活活拖死在边境山路上。
就在这时,小王的电话突然响起。
“顾总督!边境搜寻队沿着阿烈当年的归队路线,找到了第二处遗留物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