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讨厌成年人把旧账拿到公众场合翻。”
“尤其翻完还说是为你好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她看我。
“笑什么？”
“你说话挺直接。”
“冒犯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我顿了顿。
“很舒服。”
她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，眼神停了一瞬。
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“那继续。”
她把话题拉回刚才。
“无性婚姻，你不能接受的话，现在说。”
我没有立刻答。
照理说，我应该拒绝。
婚姻本来就已经复杂。
再加上这样一条底线，听起来更像一份风险很高的合同。
可我看着季望舒，忽然发现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排斥。
她太坦诚了。
坦诚到近乎锋利。
可正因为锋利，反倒不会让人猜。
我问：
“为什么？”
她沉默了两秒。
“私人原因。”
“目前不方便展开。”
“但我可以保证，不涉及违法，不涉及感情**，也不是拿你当挡箭牌去伤害谁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需要婚姻关系。”
“但不需要亲密关系。”
“如果这点对你重要，我们不合适。”
我说：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可能会答应？”
她反问：
“你为什么来相亲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让我父母安心。”
“减少家庭内耗。”
“也可能是因为，我对爱情已经没什么期待。”
她点头。
“那我们有一部分目标一致。”
这话很现实。
现实得不像相亲。
更像两个疲惫的人，在一张桌上盘点彼此能不能合伙过一段人生。
我问她：
“你外婆病重？”
她手指微微一顿。
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有明显情绪。
“嗯。”
“她把我带大的。”
“最近情况不好。”
“清醒的时候，一直念叨想看我成家。”
我没接话。
因为我知道，被亲人惦念和被亲情逼迫，常常只隔一层纸。
她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“妈”。
季望舒看了一眼，接起。
她没有避开我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声音很急，我听不清完整内容，只听见几个字：“你外婆又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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