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吃药。”
“她一直问你相亲怎么样。”
“你别再拖了。”
季望舒闭了闭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晚点去医院。”
那边似乎又说了什么。
她声音冷下来：
“妈，结婚不是买票。”
“不能因为赶时间，就随便把一个人推进来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她握着手机，指节有点发白。
我把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她看我一眼。
“谢谢。”
我说：
“如果你需要先走，可以。”
她摇头。
“今天既然来了，就把话说完。”
可话还没说完，第二个电话又来了。
这次是医院。
她接起时，整个人都坐直了。
“我是季望舒。”
电话那头应该是护士。
她听了几秒，脸色明显变了。
“血压又上来了？”
“家属在吗？”
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后，她拿起外套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外婆情况不稳定。”
我说：
“我送你。”
她看向我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开车来的。”
我提醒她：
“你刚才接了两个电话，情绪不稳。”
“而且你现在急着去医院。”
她皱眉。
我补了一句：
“我不是要表现。”
“只是你职业应该比我更清楚，人在情绪波动时不适合开车。”
她看了我两秒。
忽然笑了下。
很淡。
“梁序，你也挺直接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她没有再拒绝。
去医院的路上，季望舒坐在副驾驶，一直在回消息。
她打字很快。
每一条都简洁。
“十分钟到。”
“先请医生评估。”
“不要在外婆面前吵。”
“婚事我会处理。”
最后那条发出去后，她把手机扣在腿上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我问：
“你家里逼得很紧？”
她看着窗外。
“从我二十八岁开始。”
“我妈觉得女人三十不结婚，就是人生失控。”
“我爸不太管，但每次我妈闹，他就让我让一让。”
“外婆以前不催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次病重以后，她开始怕。”
我说：
“怕看不到你安稳。”
“嗯。”
季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