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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浩猛地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！”
**指着刮刮乐背面的编码。
“每个地区的即开型刮刮乐都有独立批次。”
“这张刮刮乐属于邻省三个月前停售的旧批次，不可能是你们酒店最近采购的活动票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吸气声。
冯倩倩立刻说道：“一定是穆主管换的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刚才你还说，这就是你亲手塞进我口袋的那张。”
“现在又说我换了。到底哪句话是真的？”
“我塞给你的是**，你密封的是假票！”
她情急之下，终于说漏了嘴。
我故意追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自己塞给我的是**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张着嘴，突然没了声音。
酒店赠票由孙浩拿出来，整个过程里，她从未刮开，更不该知道有没有中奖。
可她刚才却说得无比笃定。
一个同事反应过来。
“冯倩倩，你早就知道那张刮刮乐的编号和中奖情况？”
“这件事不会真是你们串通好的吧？”
冯倩倩急得眼泪直流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是孙经理告诉我，那张票可能中了大奖。”
“什么时候告诉你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几点？”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我替她回答。
“昨晚十点零七分。”
“孙浩在酒店后门给你打了一个电话，通话时间三分四十二秒。”
我把通话记录投上大屏幕。
“你不是说母亲摔伤，急着赶去医院吗？”
“为什么离开包间后没有回家，反而在酒店停车场待到凌晨一点？”
冯倩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罗志成突然喝道：“够了！”
“穆婉宁，你未经允穆调查员工隐私，还有没有法律意识？”
“通话记录不是我调查的。”
我看向孙浩。
“是他主动提交给酒店法务，用来证明自己昨晚联系过活动经办人。”
“只不过他没想到，我会申请证据保全。”
孙浩狠狠瞪了冯倩倩一眼。
显然，他提交材料前没有和冯倩倩统一口径。
两个人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我继续说道：“既然0719是旧票，那中奖刮刮乐编号到底是什么？”
孙浩咬紧牙关。
“我记错了。”
“不是0719，是0917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登记表上盖着酒店公章，兑奖确认单上也写着0719。现在发现编号对不上，你就说自己记错了？”
“我昨晚喝了酒，登记时填错很正常。”
“那张五百万的刮刮乐真实存在，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他迅速拿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张已经刮开的中奖刮刮乐。
奖金区清清楚楚印着五百万。
编号尾数，正是0917。
孙浩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这才是酒店送出去的那张。”
“0719只是我登记错误。”
“穆婉宁把中奖刮刮乐换成旧票，还利用我的笔误攻击我。”
众人一时又有些迟疑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上一世，我从来没有见过第二个编号。
看来因为我的反抗，他们不得不启动备用方案了。
罗志成趁机说道：“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“刮刮乐中奖是真，穆婉宁调包也是真。”
“至于登记错误，可以让酒店内部处理。”
董事长却没有表态，只问我。
“穆婉宁，你还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我打开昨晚聚餐群。
“在场二十六名同事都拍过最初那张刮刮乐。”
“只要核对照片，就知道酒店到底送了哪一张。”
孙浩突然笑了。
“你可以看看。”
我翻开群相册，脸色故意一变。
昨晚同事上传的所有刮刮乐照片，竟然全部消失了。
不但群相册被清空，就连群聊里的原图也被批量撤回。
罗志成淡淡开口。
“公司工作群由信息部统一管理。”
“涉及巨额奖金和员工隐私，我让***暂时清理了照片。”
“不过信息部做了备份。”
他将一张照片投上屏幕。
照片上的刮刮乐编号，赫然变成了0917。
紧接着，信息部主管站出来。
“我可以证明，这就是昨晚群里的原始照片。”
我看着那张被篡改的图片，沉默下来。
冯倩倩终于恢复了得意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。
“穆主管，你不是最讲流程吗？”
“现在人证、物证、系统记录都有。”
“你还拿什么翻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