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捐肝给白月光后,我放弃抢救丈夫

林一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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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捐肝给白月光后,我放弃抢救丈夫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航周洁,作者“林一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结婚三年,陈航总说我侧脸好看。我信了,还把他拍的照片设成了屏保。直到那天,我在婚纱照的镜框后面,看见一张发黄的旧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侧着脸,眉眼弧度和我一模一样。后来,他把一份肝脏移植手术同意书推到我面前,叹了口气。“晚晚,蔓蔓等不起了。”那时候我才明白,他娶回家的只是半张脸。……早上七点四十,小班的豆豆在幼儿园门口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。我蹲下去给他系鞋带,左脚系完,他又把右脚伸了过来。“林老师,我妈...

来源:qmdp   主角: 陈航,周洁   更新: 2026-11-03 20:21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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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捐肝给白月光后,我放弃抢救丈夫是知名作者“林一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陈航周洁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结婚三年,陈航总说我侧脸好看。我信了,还把他拍的照片设成了屏保。直到那天,我在婚纱照的镜框后面,看见一张发黄的旧照片。照片上的女人侧着脸,眉眼弧度和我一模一样。后来,他把一份肝脏移植手术同意书推到我面前,叹了口气。“晚晚,蔓蔓等不起了。”那时候我才明白,他娶回家的只是半张脸。……早上七点四十,小班的豆豆在幼儿园门口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。我蹲下去给他系鞋带,左脚系完,他又把右脚伸了过来。“林老师,我妈...

第8章


苏蔓是第二天上午十点来的,手里拎着一个果篮。

她走到病房门口,看见我站在床尾,脚底下停了半步。

婆婆先迎了上去,拉住她的手就开始掉眼泪。

公公坐在窗边,把头扭向一边,一声没吭。

我等婆婆哭完那一阵,才开口。

“苏蔓,医生昨天下午说了,他这个情况,肝衰竭在往前走。”

“他要等一块肝救命。”

苏蔓攥紧了果篮的提手,塑料纸哗啦响了一声。

“你身上那块,有五分之一是我的。”

“你要真心疼他,就割下来,还他。”

病房里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声音。

婆婆张着嘴,看看我,又看看苏蔓,眼神慢慢变了。

她在等,等苏蔓说一句“我愿意”。

苏蔓的脸一点点褪成了纸的颜色。

“晚晚姐,我、我做完手术才半年,医生说我不能……”

“能不能是医生说了算。愿不愿意,是你自己说了算。”

她没再开口,把果篮放在地上,转身走了。

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得又快又乱,一下比一下远。

婆婆追到门口,喊了两声“蔓蔓”,没人应。

她回过头看我,眼睛里第一次没了骂人的力气。

当天晚上,小姨在群里说,苏蔓连夜退了出租屋。

房东拍了张照片: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纸,字写得歪歪扭扭。

“对不起,我也只顾自己。”
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,存进了相册。

说实话,这是她这半年里说过的最实在的一句话。

第一次调解定在下周三。

赵律师提前半小时到,把录音的文字稿打印了三份,用回形针夹好。

陈航来不了,公公婆婆替他到的场。

婆婆一坐下就哭,说我心狠,说她儿子还躺在医院,说陈家待我不薄。

调解员听了五分钟,转头看向赵律师。

赵律师没争,把文字稿推过去一份。

“5月17日,当事人家中客厅。第三页,第七行。”

调解员低头看完,又抬头看了公公一眼。

那一行印着公公的原话:“男人膝盖值几个钱。”

公公的脸从灰憋到紫,跟病房那天一模一样。

调解没谈成,婆婆走的时候没再看我一眼。

第二次**在十八天后。

陈航的**人说不同意离婚,理由是“夫妻感情尚在,男方病重需要照顾”。

法官翻了翻卷宗,问了一句。

“男方在录音里说‘她比我重要’,这个‘她’,指的是谁?”

对方律师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
法官当庭确认,夫妻感情确已破裂,判决准予离婚。

房子归陈航。我的工资卡,和那张八万三的定期,归我。

法槌敲下来的声音不大,我在耳朵里听了很久。

搬东西那天,婆家没人在。

我收了几件衣服、一箱书,最后站在卧室那面墙前面。

那张婚纱照挂了三年,一米二宽,影楼是陈航挑的。

我把它摘下来,找出剪刀,沿着自己的侧脸剪了一圈。

剩下的部分,连同相框背板,我拿到楼下复印店,塞进了碎纸机。

老板看着机器咔咔吞进去一个男人的半张脸,什么都没问。

同一周,陈航的病情又往下走了一截。

基础治疗的票据我按月付、按月存,最后一张是周五,四千二百六十块。

周日,婆婆给他办了转院,去了外地一家医院,排队登记等肝源。

小姨发微信告诉我的,我回了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
周洁是周一下午来的,拎着两盒饺子。

她把饺子往桌上一放,没坐,先把我租的小单间打量了一圈。

“东城新开了个园区,缺一个中大班的班主任。”

“有宿舍,离这儿四站地。调岗手续我都替你问好了,就差你点头。”

我看着她,她冲我挑了挑眉,我没多想就点了头。

搬进新园区宿舍的第一晚,我睡不着。

宿舍不大,窗户朝东,楼下就是孩子们玩的滑梯。

我从行李箱底下翻出那一沓复印件:手术同意书、聊天截图、录音文字稿。

原件都在赵律师那里,进了卷宗。这一套留不留,随我。

我拿了个不锈钢盆,蹲在阳台上,一页一页撕开。

打火**了三次才着。

手术同意书压在最底下,我的签名被火舌卷住,边缘先黑,再卷,最后成了一小撮灰。

最后一张烧完的时候,东边的天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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