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3章

,我妈赶到医院。她没问我是不是判断对了,只把一张缴费单塞进我手里。
“钱不用你一个人扛。怎么查,你拿主意。”
我鼻尖发酸。
真正站在我这边的人,不会因为我怀疑医院,就先怀疑我是否清醒。
第二天,陆则川拿来另一份“正常”报告。
那是他托关系做的快速单项复测,检测项目和样本类型都与第一次不同。
“既然有正常结果,先停药观察。”他说。
医生当场拒绝:“单次、单项的正常结果,不能推翻此前的完整检测和临床表现。治疗不是挑一份让家属舒服的报告。”
陆则川看向我:“你非要听她的?”
我抱紧安安:“对。至少她在救我女儿,不是在救原报告。”
他离开后,我把两份报告并排收好。
直到这一刻我才看清,他想证明的从来不是安安健康。
他想证明的,是唐梨没有错。
安安稳定后,我找到父亲生前常用的周律师。
他听完,没有先问我能不能赢,只列出保全清单:原始血片、采样交接单、仪器日志、人工修改记录、报告签发记录。
“资料保住,再谈真相。”
申请刚递交,唐梨就发来消息。
“宁宁,孩子现在不是没事了吗?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。”
我只回了四个字:“依法处理。”
当天下午,我的公司邮箱被停。
陆则川利用我休产假前给他的临时管理权,关闭了我的对外权限,又以我的名义通知合作方:我近期不再参与项目决策。
周律师随后在合作文件里发现一份补充协议。
协议规定,筛查项目出现争议,双方必须内部处理,不得单方披露,否则承担高额违约赔偿。
末尾有我的电子签名。
“我没签过。”
周律师调出记录:“签署账户是你的,登录IP来自你家。”
我盯着那个地址,浑身发冷。
协议生成时,我正在医院等着安安出生。家里的签名设备,只有陆则川能接触。
原来在我进产房之前,他就已经替我写好了闭嘴的价格。
“这份记录只能证明设备,不能直接证明操作人。”周律师提醒我。
“那就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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