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别惊动他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我收好协议副本。
陆则川现在最怕我公开报告,就一定会拿这份协议来堵我。
“等他亲手把证据再用一次。”
第二天,陆则川带着婆婆闯进我妈家。
婆婆把一摞网络文章拍在桌上:“筛查本来就有假阳性,孩子现在不是还活着吗?则川为了你的公司跑前跑后,你却要害他?”
我看着她:“他逼医生停药时,怎么没想过孩子会不会活着?”
她噎了一下,立刻改口:“他那是被你的疯病气糊涂了。”
陆则川顺势把一份精神评估建议书推过来。
“宁宁,我不是怕你查,我是怕你现在的状态伤害安安。”
条件写得很明白:只要我接受他安排的评估,他就暂时不争夺治疗决定权;如果我拒绝,他会以父亲身份申请让“更理性的监护人”介入。
前世,他也是这样做的。
先说我敏感,再说我偏执,最后把我所有追问都写成病历。
我翻完文件:“你想证明我疯?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休息。”
“好,我评估。”
母子俩同时愣住。
我补上条件:“机构我选,过程全程记录,结论交给双方律师。”
评估时,我没有假装平静。
我承认自己反复梦见女儿死亡,承认听见婴儿哭声会心悸,也承认看见那张正常报告时,恨不得撕碎它。
最终结论:存在明显应激反应,但认知、判断和现实检验能力完整,不影响医疗及民事决策。
我把报告交给周律师。
“这张纸,他以后用不了。”
同一天,医疗争议调解机构受理三方盲检申请。
样本统一编码,三家实验室互不知晓结果;原始血片、当前留样和对照样本分别检测。
医院反对公开听证,我第一个签下公开同意书。
“报告如果没问题,听证自然会还他们清白。”
陆则川在电话里沉默很久。
“温宁,你一定要把我也放到被告的位置上吗?”
“你如果在被告席上坐得不舒服,”我说,“可以先问问自己,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。”
两天后,调解机构通知我:第七号血片和仪器日志,保全成功。
那份被改掉的原始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