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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章
屏幕上,秦宝珠发来出票的截图,上午十点。
他动作迅速地收拾衣物,电话里的人还在继续,
“你妻子电话一直没人接听,就在屋子里响,会不会出了什么事?”
傅砚的手指在行李箱拉链上停了一瞬,“我马上到。”
傅砚回办公室拿了钥匙,赶到地下室,只见几位邻居围在门口,捂着鼻子窃窃私语。
“这味儿不对劲,不像是普通垃圾。”
“我早上出门就闻见了,现在越发重了。”
门一推开,那股味道便扑面涌出来,浓得傅砚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他皱紧眉头,抬手捂住口鼻,目光在昏暗的房里扫了一圈。
窗帘拉得严实,灯没开,我静静躺在床上,侧着身。
“晚棠,晚棠?”
就在他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,秦宝珠的电话响了。
“砚哥,出发了没有,飞机提前了。”
“妈妈让你不要吵醒姐姐,不然等下我们走不了。”
傅砚挂断电话,看向那个已经融化的蛋糕,凑近闻了闻,将它扔进垃圾桶。
“晚棠,你怎么回事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今天连房间都不收拾。”
他一边喷杀虫剂,一边打开窗户透气。
见我一直不动弹,他沉了眉眼,最终还是压不住火气开了口,
“秦晚棠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行,你要生气就生,我没空陪你闹,接下来我要出门几天,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打给我。”
他拎起垃圾,拉起行李箱。
我伸手拦住他,急道,“傅砚,你再好好看看我,我已经在发臭了。”
“我死在地下室,等下会吓到其他人的,房东的房子会更难租的。”
可是我的手却穿过他的身体。
“对不起各位,让大家受惊了。是垃圾的臭味。”
邻居们狐疑着三三两两散去。
机场里,秦宝珠正和爸妈告别,“砚哥,这里。”
“妈妈,你快回疗养院吧,砚哥会照顾好我的。”
“等姐姐去看了你,你和爸爸一起来找我们会合。”
飞机升上空,秦宝珠靠在傅砚怀里,睡得正香。
下了飞机,傅砚全程牵着秦宝珠的手,另一只手接过她的包,叫了辆专车直奔酒店。
我看着他给她放好热水,又替她将行李箱里的外套挂进衣柜,动作熟稔,仿佛这样的照顾已经重复过许多次。
可我和他在一起的五年,却是我事无巨细照顾着他的情绪,照顾着他的一切。
秦宝珠有些不舍地拉着傅砚的手,“砚哥,我害怕。”
傅砚拍拍她的头,“快去洗吧,我陪着你。”
秦宝珠笑得像偷腥的猫,她猛地一口亲在傅砚脸上,
“砚哥对我最好了。”
傅砚愣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摇头笑了,“没个正形。”
冲完凉,秦宝珠裹着浴袍出来,傅砚已经拿好了吹风机。
电话响了,是妈妈。
“小砚,晚棠今天一天都没来?电话也没有人接。”
“五年她从没有断过来看我。”
妈**声音里有些担忧,“不会出事儿了吧?”
傅砚手上的吹风机停了一下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举起来,
“妈,她跟我闹脾气,在家睡觉呢。”
“您和爸先飞过来会合吧,不用管她。”
“过两天,她自己想通就好了。”
架不住秦宝珠撒娇,一行人在苏黎世呆了整整七天,比原计划多出三天。
这天他们刚进酒店,傅砚的手机便响了,是房东打来的。
接通的一瞬间他血色褪尽,声音惊得变了调,“你说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