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是啊，老二以后没孩子，启航和启帆就是他的孩子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又是这句话。
我把小满抱起来。
他比小时候重了很多，胳膊搂住我的脖子，脸贴在我肩上。
我按响了门铃。
屋里一下安静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门打开。
开门的是韩启明。
他瘦了很多，右腿还打着护具，手扶在门框上。
看见我，他整个人僵住。
“晓宁？”
我还没说话，小满从我肩头探出脸。
他眨了眨眼，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。
韩启明的目光落到小满脸上。
那一瞬间，他扶着门框的手猛地收紧。
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韩老**先站起来。
她看见我，脸色立刻沉下去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梁美芳比她快一步走到客厅门口。
她视线先扫过我，又落到小满身上。
只一眼，笑容就僵了。
韩启业皱眉。
“晓宁，启明现在身体不好，你有什么事改天再说。”
我没有看他们。
我只看韩启明。
他还站在门口，脸色白得厉害。
小满被这么多人看着，有些不安，小手攥住我的衣领。
“妈妈。”
这一声很轻。
可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韩老**的表情变了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眼睛死死盯着小满。
“这孩子是谁？”
梁美芳立刻开口。
“妈，您别急。小孩子长得像谁都有可能，别被人几句话唬住。”
她这话说得快。
快到像提前准备好。
韩振邦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他看着小满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一下哑了。
“晓宁……”
韩启明扶着门框，目光像被钉在小满脸上。
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他多大？”
我说：“三岁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，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离婚三年。
孩子三岁。
有些账，不用我多说，所有人都会算。
韩启业脸色一沉。
“陶晓宁，你别在这个时候闹。启明刚出事，爸也被你吓不得。你要是为了钱回来，咱们可以坐下谈，但别拿一个孩子做文章。”
我终于看向他。
“我今天来，不是找你谈钱。”
梁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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