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冷笑。
“那你挑今天来？爸刚要定家产，你就抱着孩子上门。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？”
小满被她声音吓到，往我怀里缩。
我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别怕。”
韩启明忽然开口。
“嫂子，闭嘴。”
梁美芳愣住。
韩启明很少这样跟她说话。
韩启业脸色也不好。
“启明，你现在别被刺激到。”
韩启明没理他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右腿明显使不上力，身体晃了晃。
韩振邦立刻扶住他。
“慢点。”
韩启明却只看着小满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小满看了看我。
我低声说：“可以说。”
他小声回答：
“我叫小满。”
韩启明眼眶一下红了。
他伸出手，又停在半空。
像是不敢碰。
韩老**忽然尖声说：
“不可能！离婚的时候明明写着没有孩子！”
我把小满放到地上，牵着他的手。
然后从包里拿出文件袋。
梁美芳眼睛一下盯住那个袋子。
“你想拿什么？”
“证明。”
我没有拿出生证明。
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个密封袋，封口处还贴着鉴定机构的标签。
韩启明看见那行字，脸色先变了。
韩启业也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鉴定？”
我把密封袋递给韩启明。
“你亲自签字委托的。采样、登记、留痕，全程都在鉴定机构做的。报告今天下午出来，你还没看。”
梁美芳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做的？”
我没有理她。
韩启明伸手接过去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，撕了两次才把封口撕开。
韩老**想凑过去，被韩振邦一把拦住。
“让启明自己看。”
客厅里没人再说话。
小满牵着我的手，仰头看着韩启明。
“妈妈，他怎么了？”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
韩启明低头看着报告。
只看了一眼。
他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。
纸页边缘被他攥得发皱，护具旁边的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韩启业皱眉。
“启明，报告上写什么？”
韩启明没有回答。
他抬头看了看小满，又看向我，眼眶一点点红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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