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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问心阶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怜月，唇边浮起一丝冷笑。
“苏师妹，我劝你想清楚再开口。”
“师尊清修一生，最重名节。”
“你若敢拿来路不明的孩子攀诬他，今日只怕走不出这座山门。”
苏怜月**肚子，满脸有恃无恐。
“沈清歌，少拿这种话吓我。”
“我既然敢回来，自然拿得出铁证！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紫光流转的玉佩，扬手抛向半空。
玉佩升起的瞬间，凌霄殿上方的护山阵眼竟随之震颤，漫天紫霞倾泻而下。
二长老猛然站起，激动得胡须直抖。
“玄玉令！”
“此令与护山大阵同源，除了掌门本人，旁人绝不可能催动！”
众人还未回过神，苏怜月已经接住玉佩，纵身掠至广场中央。
她并指为剑，凌空一划。
一道刚猛纯正的剑气呼啸而出，瞬间将试剑石劈成两半。
断面平滑如镜，残留的剑意压得在场剑修心头发寒。
“归元剑诀！”
“这是凌霄宗历代掌门口耳相传、绝不外泄的秘法！”
人群彻底沸腾。
苏怜月飘然落地，得意地望向我。
“沈清歌，玄玉令和归元剑诀，你做了二十年大师姐，恐怕连碰都没碰过吧？”
“我再问你，三个月前的中秋夜，后山石窟是不是曾亮起三道传讯金光？”
我眸光微动，淡声道：“确有此事。”
那三道金光，其实出自我提前布下的阵法。
二十年前，师尊冲击化神失败，走火入魔，死在了后山石窟。
当时宗门青黄不接，强敌又在暗中窥伺。
为了护住凌霄宗，我只能封锁死讯，每隔数月引动一次金光，伪造师尊仍在闭关的假象。
见我亲口承认，苏怜月仰头大笑，仿佛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机会。
“诸位都听见了！”
“今日，我便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大家！”
“师尊根本不是因为我犯错，才将我逐出宗门。”
“他与我早已两情相悦，是沈清歌心生嫉妒，处处诋毁我，逼得我们不得不分开！”
她取出帕子按住眼角，声音也变得哀婉起来。
“师尊为了保护我，才假意逐我下山，又借闭关掩人耳目。”
“这二十年来，每当后山亮起金光，便是他思念我，暗中下山与我相见的信号。”
“三个月前的中秋夜，师尊再次来到我的住处。”
“他将玄玉令赠给我防身，又亲手传授我归元剑诀。”
“也正是在那一夜，我怀上了他的骨肉。”
说到这里，苏怜月含泪抚上小腹，神情愈发凄楚。
“师尊为了替我梳理孕脉，耗损真元，旧伤复发，回山后只能继续闭关。”
“他担心沈清歌容不下我们母子，特意叮嘱我，等胎象稳固，便在继任大典上拿出信物，替腹中的孩子夺回掌门之位！”
这一番说辞，时间、信物和功法全部对得上。
四周宾客听得目瞪口呆，看向我的目光也渐渐变了。
“原来是大师姐嫉妒小师妹受宠，硬生生拆散了人家。”
“难怪玄机真人把掌门秘法传给苏怜月，却没有传给沈清歌。”
“这么说来，她守着宗门二十年，竟是为了霸占本该属于老掌门血脉的位置？”
议论声越来越难听。
苏怜月眼底掠过得意，面上却哭得梨花带雨。
她忽然转身，朝后山石窟的方向重重跪下。
“师尊，怜月没有辜负您的嘱托！”
“今日，我终于带着我们的孩子回家了！”
“可沈清歌把持宗门二十年，如今连您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承认。”
她伏在地上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是怜月没用，护不住我们的孩子，更守不住您留给他的掌门之位！”